仵作回话这二人皆是在火灾前死的,因为他们二人口鼻干净,铁针探胸无发黑。经过守门的两个侍从辨认确定其中一个是无量天师的尸体,另一个是周妈妈认出是新招进来的女使春桃。
皇甫誉惊恐震惊地看了看杨文德。杨文德给他一个眼色,他们二人便离开现场到书房去了。
皇甫誉:“杨大人啊,杨大人,现在可怎么好!这国师怎么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我的升迁宴上死了呢?”
杨文德:“那个石榴石既然是赝品,估计它早被人盯上了。”
皇甫誉:“眼下怎么办?不单升官无望,还可能被陛下治罪!”
“那…便先不上报。”杨文德还以为能趁着这次差事保住现在的副使的位置,眼下国师死了,他们两个便难逃失察之罪。
“不上报?那怎么行?”皇甫刺史心急如焚:“遭了,来人!”
管家进屋,他问道:“后院的人呢?走了吗?”
管家:“回大人,都走了!”
皇甫刺史长舒口气:“好,知道了,你下去吧!”
杨文德:“走了?真的是毫无动静!话说回来,刺史大人可知国师是谁的人?”
皇甫誉神神秘秘地说:“听说,他一向只按陛下的旨意办事。”
杨文德:“他的大弟子是谁?”
皇甫誉也一脸懵:“不知道。”
杨文德:“来人!去把国师的两个侍从请来。”
皇甫誉:“杨大人这是要办案了?”
杨文德压低了声音:“办案不着急,我们的这个陛下最看中的是谁能做丹药给他服用,现在谁有机会接替国师之位?如果我们能扶上那个人一把,那眼下这个案子不就迎刃而解了么?”
“杨大人,高啊!”无量天师之前一直让皇甫刺史帮他寻宝图的线索,可一直未果,眼下他死了,正好自己也松口气了。
皇甫刺史把两个历生请到书房,颇为严肃地一副要夜审的模样:“两位大人,今天晚上可有遇到什么可疑的人?”
其中一位年轻一些的历生说:“就只有那个烧死了的婢女来过水榭,给我们送酒,然后我们喝了酒,就昏倒了。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水榭长廊的出口,那时候火势很大,大家都在乱成一团。”
皇甫刺史顺了顺胡子:“敢问两位大人,国师平时可有与你们当中都谁有过怨?”
两个历生立马摆手加摇头:“没有,没有,国师虽待我等严厉,但是绝无仇怨。”
“两位大人莫慌,不是怀疑你们,就是要了解情况。那你们当中谁的修为跟国师可以比肩?”皇甫刺史试探性地问。
他们二人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人支支吾吾:“要说这个…那自然是大师兄清心。他在我们当中跟国师面圣最多,国师也最是看重。大人,我们国师真的死了吗?”
皇甫刺史会心地与在惟帐后面的杨文德一个眼色:“那清心道长可有跟着国师来青州?”
“那没有,国师让他处理其他事情了。他应该还在盛京吧!大人,我等真的是无辜的!”
“你们不必慌张,案件的凶手,本官自会查明,二位先回去休息。有需要会再传唤二位的。”
待人走后,杨文德从惟帐出来:“现在我们要确定这个叫清心到底能不能得陛下的青睐。我明日回盛京,了解了解他的情况。”
“杨大人,那国师的案件怎么办?总不能一直拖着呀?凶手是谁啊?”
“这个国师整天神神秘秘的,插手了不少陛下的决策,就没少得罪人,天知道是凶手谁?我们现在要跟自己争取时间,不能在这个案件上磋磨。”他停下来,想了想:“那个婢女不是本来就要偷宝石的吗?那正好,就说是她偷盗时被发现,然后与国师打起来,然后他们一一中伤倒地,碰倒了那些熏炉,烧成黑炭!”
“可宝石不见了啊!那可值千两啊!没有赃物,也不可啊!”皇甫刺史还在可惜他辛苦找的石榴石。
“查案我不在行,其他的细节,你自己想办法圆,我要先回驿馆去了。”
皇甫刺史咬紧了牙,挤出一点笑:“杨大人,查案我也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