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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官(第1页)

尽管沙棠的骑术又快又稳,但他们骑到县城时,天已几乎全黑。路上不管程始均问沙棠什么,她都缄口不言。今日自己无缘无故救了陌生人已是犯了无极观的大忌,况且这个叫程始均的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以前见过他,还是小心为上。

县衙的门紧闭着,沙棠下马敲门,敲了半响无人出来应答。程始均步履蹒跚,有些体力不支,坐在县衙前的石阶,沙棠看了看他,不知是闭目养神还是真睡着了。

里头传出一些急促的脚步声,沙棠正回头,突然县衙的门便开了,神色匆匆出来了着绯色官服的七八位官爷。领头的是监察司使杨文德,他看了一眼沙棠和靠在柱子边上的程始均,并未说什么。后面的人陆续解押着几个人犯似的男子,却都没上手撩。

沙棠见衙门有人了:“程始均,有人来了!我走了!”她欲牵马离去,队末的妇人却在石阶上踉跄了两步,怀里的婴儿差点摔落,沙棠见状一个箭步跨上去,稳稳地接住了小婴儿。沙棠以为会吓着婴儿,便掀开襁褓看了一眼,可婴儿居然安静如初,没有一声哭啼。妇人赶紧把婴儿楼进怀里,跟上其他的脚步。

杨文德见状示意其他人不要停下,与旁边一个同行的官兵细语了几句。他抬眸看了倚在石柱旁的书生,又打量了站在一旁的女子,一支木簪束发髻,一身穷酸江湖术士打扮,眼神不似那些清高的术士淡然,倒是小心翼翼。

只见抱婴孩的妇人眼神闪烁,有些慌张。杨文德见妇人神情慌张,似乎有事隐瞒,质问她:“什么事?”

妇人支支吾吾:“大人,孩子好像没气了!”

杨文德吸了一口气,示意下属把已经牵了马的沙棠围住。

沙棠一看这形势不对:“这是做什么?”

他摸了摸婴孩,鼻息微弱,身体冰凉,顿感不妙,压着怒火道:“给我拿下!”

监察司众人立马把沙棠按着不动,杨文德慢慢走向她:“方才分明是你抱了婴儿以后,他便没气了,不是你杀的,还能有谁?!”

沙棠与挣扎:“大人,这婴儿从你们走出来到现在都未曾有过哭声,方才我亦只是抱了一下,又怎能断言是我害死的。况且这孩子真的死了吗?” 这大周的狗官果然恶心,竟然恶人先告状。

杨文德自然知道孩子没死透,可他们要赶路,孩子根本不撑不到青州,他知道江湖术士多半会些歧黄之术,起死回生可能不行,但是吊着一口气的功夫肯定有。他把沙棠拽过来说:“那你把他治好。”

沙棠猛摇头:“小人不会治。”

杨文德拽紧她,像要拧断她的手:“这不是商量!”

沙棠的手像被软鞭甩紧一样,疼得无法反抗只能求饶活命:“大人!大人!小人试试,试试!”她摸了脉,脉象细如发丝,体温偏凉,脸色微红。虽不是死了,但亦离死不远。她问大娘今日有给婴孩吃什么吃食?可有弱症?

妇人看了看杨文德吞吞吐吐地说:“是……曼陀罗花……”

沙棠一愣,心中一紧。曼陀罗花虽有镇静的功效但是同时亦会致幻,小婴儿如何能服这个。她看了一旁心虚的大娘,心中已经了然。得先拖住他们:“启禀大人,看那婴儿的脉象,似中毒了,但是小人不会解,还得请个郎中。”

杨文德顿感头疼,命人压着沙棠,威吓道:“你敢糊弄本使?”绝对不能让那孩子死在这。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这婴儿气息跟脉象,恐怕撑不过两个时辰,大人还是尽快让城中最好的大夫来给他诊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果然这个狗官并不关心孩子的死活,他似乎着急要把孩子带走,却又不敢声张让百姓知道。

杨文德不禁眉头紧皱,两个时辰赶不到青州城交差,亦不能找郎中治病引起百姓的注意:“只要保他撑到子时,便有人替他治。”

吵杂声把迷迷糊糊倒在柱子边上的程始均吵醒了。他摇摇晃晃站起身,强打着精神,看到为首的人竟然是杨文德,他鄙夷地看了他们一眼。这个视人命如草芥的奸佞,还有那妇人不正是人贩子同伙?婴儿绝对不你能交给他,得想法子。他气喘道:“大人,她…她不会治……,你看他把我……弄成什么鬼样子了!”

杨文德回头看了沙棠一眼,又拧着她的手,恶狠狠地说:“不会治,你跟他陪葬!”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程始均,上前阻止道:“大人何必对一个姑娘如此粗鄙,先放下她。”他又左顾右而言他指着车上的人犯说:“敢问大人是准备把他们几个押解至何地啊?”

旁边另外一个官吏说:“大胆!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草民来管我们监察司的事?”

“下官程始均,是彭泽县的文书。这几人是日前我们衙门的捕快抓的人犯,下官也只是关心案情,特意询问上官,没有冒犯之意。”他歪歪倒倒地拱手做礼。

杨文德用正眼瞧了程始均,发髻凌乱,双颊通红,穿得则是粗布长衫,精神恍惚,脚上有伤,脚步轻浮:“文书?”杨文德倒是要看看一个现在连功名都没有文书先生,要如何英雄救美?

“我们监察司提个犯人还需跟你们这小小衙门报备吗?”旁边的监察司司丞厉声说道。

“敢问这位大人,这小婴儿也是犯人么?”程始均在一旁恭敬地问着。

“婴儿自然是人证!我们要一并带走!”监察司司丞的回答跟预演过一般。

尽管手被拧得疼出汗,沙棠还是差点被气笑了,此话比她自己刚扯她会治孩子都扯淡。

程始均看着杨文德拧着沙棠的手,压着心中的怒意问:“杨副使可有陶丘签字的文书?”近日附近州县均有多起婴儿被拐的案件,联合上报至今,青州仍然以新任刺史尚未到任为由搪塞了回来,迟迟没有决断。此事已然民怨沸腾,围观的百姓也越来越多。

杨文德冷脸地看着程始均,没有回答他,转而阴沉地问沙棠:“到底能不能治?”

沙棠想了想,看到有百姓在围着看起热闹来。她与程始均对了眼神,似乎明白了他的用意:“小人勉力一试!”说完她便从包里拿出银针,抱过婴儿,给他施了两针,哇哇两声婴儿的哭声,震响了初黑的夜。

杨文德眉头轻蹙,猛地又抓起沙棠的手拧紧了问:“搞什么?”

沙棠忍着疼痛,一脸无辜地说:“婴儿不是醒了吗?”

“谁让你把他弄醒的?”杨文德顿时觉得吵死了。

突然陶丘从县衙内出现,先是对着杨文德恭恭敬敬地行了礼。然后缓缓起身,怒而冲冠地大声骂着:“程文书,你怎可对监察司使杨大人如此无理,真是有损我彭泽县衙的名声。现在立马给杨监察司使道歉”。

一个妇人在街道哭喊着:“这不是我儿的哭声吗?”只见一对农民夫妇闻声赶到,见到大娘手里的婴孩,哭着说:“啊!真是我儿!真是我儿!”那个娘子高兴坏了,伸手便想她要抱过孩子,怎料妇人紧抱不放,引得婴孩哭声更甚。娘子噗通跪倒在地:“求求这位大人,他真是我儿,我的命根,求大人把孩子还给我!”说罢一个劲地磕头对着杨文德叩头。

她的丈夫则跑到陶丘跟前也跪下:“陶大人,小的是前日来报案的上清村的刘大牛,肯定是陶青天大人帮小的找到我儿。”说罢一直磕头,就在县衙门前的石阶上,磕到石阶上咚咚地响。陶丘命钱小甲扶起刘大牛:“刘大牛,你放心,那位是监察司使杨文德杨大人,他已经把贼人悉数抓捕,定会还尔等公道的。”说罢看向一脸不悦的杨文德。刘大牛转头也给杨文德磕头了,跟他娘子两人像击鼓一般地叩,叩得头皮都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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