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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随便捡人回家(第1页)

深秋,土房内几人正准备把一个刚拐来的不满半岁男婴转移到买主手上。屋外是跟踪数日、摸清地点的两名埋伏着的捕快。

程始均赶到,示意他们别作声,三人观察着屋内情况。捕快钱小甲压低声音说:“程文书,我们如今要怎么办?等曹捕头过来再决定吗?”

他窥视院内,发现有三匹马、一辆车。屋内的人停了话语,妇人抱起婴儿往屋外走,其他人警惕地跟在身后准备撤退。

钱小甲喊:“不好,要逃!”

程始均立马道:“小甲,你去抢孩子。小丙,射马!”

得了令的钱小丙袖箭一射,惊了马,人贩子从马上摔下。程始均飞扑上去擒住贼人,呼呼两拳打得他分不清东西。钱小甲翻身爬上马车,击晕车上的妇人,抢过孩子,但孩子十分安静,没有一丝哭声。他翻开襁褓,婴儿睡得极沉。钱小甲紧张地探了探鼻息,气息虽弱,可还是活的。他刚舒了口气,马夫突然从车前穿入马车内。钱小甲朝他扔出车内板凳,趁机喊道:“小丙!”钱小丙闻声射出一箭,却偏了半寸。马夫侧身躲开,刀迅速朝钱小甲挥来。钱小甲手抱男婴,只能单手用力抵挡。

程始均闻声跳上马车帮忙。钱小甲大喊:“程文书,你先带孩子走!”说罢将孩子交给他,哐哐几下把拥上马车的人贩子打下马车。程始均点头,趁机嘭嘭两脚将晕在一边的妇人和车夫一并踹下马车,迅速拉上缰绳驾车而逃。

钱小丙嗖嗖两箭为他掩护。其中一个人贩子见状上马追去。钱小甲跳下马车后与弟弟对上眼神,在地上几个翻滚翻到弟弟那头,钱小丙袖箭一发连着一发掩护着哥哥。此时曹捕头等人正好赶到,原本占下风的战局瞬间扭转,在场人贩子悉数被抓获。

马车被追得极紧。程始均拼命赶马,但马车笨重,被逼往山坡上去。突然贼人甩出链条刀,惊了马,车失控。程始均从马车摔落。他爬起身,抱着婴儿立马跑入荆棘密林。人贩子跳下马,急忙去马车里查看,发现车里根本没有婴儿,气急败坏地追向程始均。

程始均拼命往山上密林里跑。一不留神踩着什么东西,脚上一阵剧烈的撕裂疼痛,他失去重心摔倒在地。甩甩头清醒意识,脚踩中了猎户装的扑兽夹,被夹得血肉模糊。他有些后悔:只顾着跑到与钱小甲商量好的标记点藏好婴儿,刚才不管什么斧钺钩叉都应该抓一个傍身,眼下可能要赤手空拳干一架。今早在衙门正啃着馒头就被钱小丙喊来抓贼,没吃药丸,现在有些发虚。

密林里突然蹿出一个女子。农妇打扮,背着背篓,手拿小刀。她看了一眼面部痛苦的程始均,有些错愕:“怎么是个人?”

她放下小刀,迟疑了一瞬,这打扮是个儒生,但还是熟练地掰开扑兽夹,拿出程始均那只被夹得血肉模糊的脚,道:“抱歉。”

程始均虽不懂她的意思,但眼下不该让一个小姑娘卷进来,便忍着疼说:“姑娘,你别管我,快走!”

姑娘正要起身离开,突然一枚飞镖朝他们方向掷来。她扭身躲避。第二枚紧跟着插在背篓上,她手指已经弹出药丸,迷雾四起。她立马搀扶着程始均逃跑,一路逃,一路躲避追杀。

程始均根本跑不快,虚汗直流,喘着气说:“姑娘,你快走,别管我!”

“闭嘴!”姑娘几乎是半扛着他走,他误踩自己放的捕兽夹才受伤,眼下不能见死不救。

人贩子疾步追着,穿行于密林。没想到县衙的人在这荒郊野岭还有帮手。虽有烟雾掩护,但地上有血迹,隐约能听见二人脚步声中有一人受伤。他捂着鼻子加快速度追去。待走到光线稍疏处看清二人身影时,他心想:这书生必须抓住,问出孩子下落,否则兄弟几个定吃不了兜着走。

那姑娘十分熟悉地形。虽行速不快,但靠着躲藏和各种飞针弹药的掩护,竟跑到山坡边。坡下是一条湍急的河。她满意地笑了笑,拉着程始均准备跳河。

程始均只来得及说:“我不……”

“别废话,跳!”她一把推程始均下河,自己也一跃而下。

人贩子赶到山坡边,湍急的河水里已看不见程始均的身影。他悻悻骂道:“该死的混蛋书呆子!”奈何自己不识水性,不敢轻举妄动,只得回去搬救兵。

姑娘潜了一段,发现那书呆子没跟上。她回头冒出水面,见他正拼命扑腾着水喊救命。她快速潜到他身后,程始均咕噜咕噜手脚乱划地扑腾,姑娘嘭地给他一掌,他安静了。她托着他的头快速游上对岸。

程始均是被疼醒的。脚踝处包扎过的伤口还有未干透的血迹,全身疼得几乎不能动。他转过头,看见之前一同跳河的女子正在捣药。有一瞬间以为自己死定了,落水后那呛水的滋味现在还有些后怕。喉咙干痒难耐,干咳了几声。

姑娘突然道:“醒了?桌子上有药,趁热喝。”昨夜守了他一夜,以为会睁眼到天亮,结果自己还是累得靠在他床头边睡着了,好在人还是醒了。

“谢谢姑娘救命之恩!”他艰难地坐起身,甩了甩头,有些晕,摸了摸额头,发烫。

姑娘拿了颗药丸递给他:“给。”

乌黑的药丸有鸡蛋黄般大,带着泥土混草药的腥臭味。他接过药,不敢往嘴里送:“这是什么?”

姑娘见他一脸疑惑,拍了拍手:“那飞镖上涂了勾魂手,这是我调的解药。”说完继续回到案几捣药。

程始均环视四周。茅屋里弥漫着草药夹杂的微弱焚香味,很安神。屋内陈设简陋,挂了些干草,案几上有个熬着汤药的药炉。他想起还得赶紧回县衙,不知钱小甲去土地公那救走婴儿没有。抬头望窗外,申时应过了。

“姑娘,请问这是何地?”他这才仔细打量她。深秋清冷,她只穿了条细棉布的青色对襟裙,十七八岁的样子。相貌清秀可人,甚为纤瘦,腰间挂了个香囊,微微药香或许来自那里。

“还不喝?药冷了。”姑娘取来程始均已经烘干的衣服,“抱歉,不知你不识水性。”

程始均瞧了瞧手中的药丸,这么大,怎么吃?啃着吃吗?他张嘴啃了一口,药腥味直冲脑门,吐了一地。

姑娘摇头:“外敷的!你啃什么?也不怕噎死!”她拿着纱布正要给他包扎,“喝药!”

他咽了咽唾沫,把药汤喝了:“姑娘不知缘由,也不怪你。”

姑娘见他把药喝了,又拿了洗漱盆递到他面前:“这是蓬山北。你一路往南走到山脚云石村,大概七八里山路。”

居然绕到了蓬山北面,离县城差不多十五里路。怎么绕的、怎么来的,他全然不记得,只记得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推下河,下一刻就被刺骨湍急的河水猛灌,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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