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哭声迴荡在四周。
在场的多数人,徐航都认得,是自己的同学们。
儘管比记忆中成熟一些,还有的几乎变了模样。
但凭藉一些特徵还能辨认。
此时他们在墓地前面分成左右两队,右边的那一队里,苏晚晴正朝著他招手。
在走向队伍的过程中,徐航看懂了为什么要分成两队。
不是为了给葬礼的家属让路,至少不单纯是。
右边的那一队,都是合照上照片已经变成黑白的人。
是阵营划分。
“谁死了?”
走进队伍,徐航张口就问,但声音压得很低。
“是罗映尘,晚晴说你去见了他,不幸、也万幸。”
回答徐航的不是苏晚晴,而是一旁另一个体格挺拔的男人。
“青阳,你怎么变得这么壮……不对,你有情报?”
徐航认出这是班上的理科学霸宋青阳。
只是记忆中的对方高瘦阴冷,现在却壮了许多,像个习武之人。
“罗映尘是不是让你做一件事,你拒绝了?”
宋青阳用问题回答了问题。
徐航以点头回应。
“这件事如果你答应了,就可能失去系统安排的身份?”
“没错……失去身份会怎么样?”
“遭遇不幸,接连不断的不幸。”
宋青阳看向坟墓的方向。
周遭依然迴荡著老人撕心裂肺的哭声,好似要將孩子从冥府唤回人间。
“一旦所作所为有失身份,就会彻底成为这个世界的人。”
他平静的讲道:
“然后,不幸会接踵而至,用游戏来说,就是幸运值会不断下降。
不只是针对你,从跟你最亲近的家人开始,不幸会向传染病一样扩散开来。
这会儿在哭的是罗映尘的妈妈,他爸不久前病情突然加重,已经走了。
他的孩子被筛查出基因病,是需要终生服药的不治症。”
徐航忽然明白了什么:
“解除这种诅咒的唯一方法,就是再拉一个人下水?”
宋青阳点了点头,徐航的目光隨即看向队伍的对面。
合照上变作黑白的同学们,聚集在那里。
其中一人抬手朝著徐航微微一笑,令他不寒而慄。
“这踏马是个阵营对抗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