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自己爱的人有一丝一毫的风险。
罗映尘面对徐航突然的质疑,脸色开始变化。
先是震惊,再是羞愧,最后却忽然变作恼火。
“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坏?”
他拍著医院的检查报告:
“你看到老同学身患绝症,你第一时间居然想的是他会害你?”
徐航郑重的点了点头:
“我当然想帮你,但我得確定你不会害我。”
“我以为凭藉我们的关係,你能救我。”
罗映尘的声音里显出疲惫:
“照你的话说,你没救了?”
徐航单手撑住自己脑袋,困惑的看著罗映尘:
“既然都没救了,不如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比如你为什么会没救。
什么都不知道,我没法帮你。
我们一起想办法,说不定能置之死地而后生。”
此时此刻,徐航十分確定,罗映尘来找他不是为了谈生意。
对方一定知道了一些信息,和这场游戏有关的重要信息。
“我……我不能告诉你,我还有家人。”
罗映尘摇了摇头,这让徐航更加困惑: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家里人被威胁了?”
“比那更可怕,很快,你就会知道我到底在面对什么。”
说到这儿,罗映尘站起身,释然的笑了:
“老徐,我真的很犹豫,我不想害你,但我没办法。
幸好,你比我想的更谨慎,更无情,你的话说不定能贏到最后。
我就不陪你们玩了。”
留下几句让徐航摸不著头脑的话,罗映尘站起身面向店门。
隨后,他深吸一口气,走了出去,离开了徐航的视野。
“走了?”
徐航暗自鬆了口气。
现阶段,整个诡异人生游戏对他来说还是一团迷雾。
但至少,自己平安度过了第一个危险。
稍后,徐航將点好的饭菜打包,又额外打包了两份米饭。
思索著会不会又被直接传送回去,他走出了店门。
传送发生了。
但出现在眼前的不是住处,而是公墓。
年轻的女人怀抱著小陶瓷罈子,年幼的孩子一旁被大人牵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