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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以毒攻毒（第3页）

这药的味道，和地窖里那枚卵渗出来的气几乎一样。

她将几只瓷瓶一一拿出来看，瓶身底部刻着极小的塞北文字，笔画歪斜古怪，不像中原药记，倒像祭司用来记蛊和牲血的旧号。

江落尘手指慢慢收紧。

这不是单纯压毒的药。

这是拿同样的东西，去喂同样的东西。

“这不是毒……”她声音发紧，“这是用来养的。”

说完这一句，她自己都觉得背后发寒。

难怪活死人会越来越多，难怪幼虫能寄在人身体里活下来，那根本不是单纯的毒发，而是把活人当成了养虫的壳。

上头忽然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呼。

紧接着便是几道脚步猛然后撤，像有什么东西出了岔子。江落尘屏住呼吸，透过头顶那道缝隙向上望去，只能看见一点晃动的灯影和交错的人影。

“少主，这血——”

有人话还没说完，声音就断了。

下一瞬，陆南浔的喝声骤然压下：“退！”

外头很快乱了起来。

江落尘隐约听见兵刃出鞘声，接着便是几声极沉的闷响，像有人倒地。再过片刻，便传来活死人那种熟悉又发哑的低吼。

她心里一沉，已猜到出了什么事。

他们在洞口附近沾到了夜不语方才留下的毒血。

那血里有噬源毒，也有幼虫留下的污秽，不是寻常人沾得起的东西。

果然，外头陆南浔的声音再响起时，已比先前更冷：“别碰尸体。都退开。”

江落尘抱着夜不语，一动不动地缩在暗格里，连呼吸都压得很轻。

头顶混乱了好一阵，才渐渐安静下来。

她知道，陆南浔已经起疑了。

他未必找到这里，却一定看出来，这山洞里发生的事远比一窝活死人更脏、更深。

而她眼下怀里抱着的，就是最不能让人看见的那个答案。

夜不语靠在她肩上，呼吸终于慢慢缓了些，额头却还是烫。江落尘低头看了他一眼，再看那几只青瓷瓶，只觉得今夜麻烦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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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迷药、以毒攻毒、他身上三道致命旧伤……

风雪楼到底对他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