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架势,跟一辆小货车似的,獠牙闪著寒光,鬃毛根根竖起。
张晓峰稳稳站在树杈上,又开了一枪。
这一枪打在脑门上。
大野猪往前冲了几步,终於撑不住,一头栽在地上。四条腿乱蹬,嘴里吐著血沫子。
张晓峰滑下树,衝过去,补了一刀。
大野猪蹬了几下,彻底不动了。
张晓峰蹲下来看了看那野猪——两百斤只多不少。
这时墨墨也跑了回来。
他揉揉墨墨的脑袋。
墨墨舔了他一手哈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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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晓峰冲林子里喊了一声:“青雪!过来!”
过了十来分钟,陆青雪从林子里钻出来,黑虎跟在旁边。
她看见那头大野猪,眼睛瞪得溜圆。
“这……这么大?”
“两百斤往上。”张晓峰抹了把脸上的汗,“运气好,拿下了。”
陆青雪凑过来看那野猪,鬃毛硬扎扎的,獠牙白森森的,看著有点嚇人。可一想到这都是钱,都是肉,心里又热乎起来。
“现在咋办?”
“先收拾。”张晓峰从背篓里拿出柴刀,“你帮我打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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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上有一条小溪,水不深,清澈见底。
张晓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野猪拖到溪边,开始收拾。
先放血。
然后剥皮。
他手艺利落,刀锋贴著皮肉走,哧啦哧啦响。陆青雪在旁边看著,有点怕,又忍不住想看。
“这个皮也能卖钱?”
“能。”张晓峰头也不抬,“硝好了能做皮袄、皮靴。”
猪皮剥完,开始开膛。
一刀划开肚皮,內臟哗啦涌出来,热气腾腾的,带著一股腥臊气。陆青雪捂住鼻子,往后退了一步。
张晓峰把心、肝、脾、肺、肾一样一样摘出来,放进背篓里。猪肠猪肚也掏出来,放另一边。
“肠子肚子最难弄。”他说,“得翻过来洗,用草木灰搓,搓乾净了才不腥。”
陆青雪蹲下来,看著那些滑溜溜的东西,咬了咬牙:“我来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