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头的是六个安保,黑马甲,耳麦,太阳镜,標配。
后面跟著四个穿西装的隨从,清一色的华夏面孔。
叶凛的精神力锁定了那四张脸。
赵家的人。
四个人的表情如出一辙。
躬著腰,缩著脖子,小碎步紧跟在安保后面,视线只敢看地面。
每个人的脸上都掛著一种精心维护的笑。
不是发自內心的那种笑,是那种下属陪领导应酬时提前排练过的笑。
这帮人在华夏的时候什么德行?
欺男霸女,鱼肉乡里,走到哪儿都是鼻孔朝天。
现在呢?一个个跟哈巴狗似的,尾巴摇得都快脱臼了。
狗就是狗。
换个主人照样摇尾巴。
然后,队伍中央的那个人走出来了。
阿格隆·帕帕季米特里乌。
他的右手握著一根锻铁手杖,通体暗红色,表面布满了类似岩浆裂纹的纹路。
尾端著地的时候,大理石地面被烫出了一个浅浅的焦痕。
左腿明显比右腿短了一截,走路的时候身体会有一个清晰的倾斜节奏。
每一步都带著铁拐击地的沉闷声响。
但没有人会觉得他可怜。
因为他的气势太强了。
三阶巔峰的神力波动从他身上毫无遮掩地释放出来,波及范围超过三十米。
离他近的信徒们下意识地往后退,腿软的直接跪了下去。
vip区的人站得更直了,但手都在抖。
叶凛感受了一下那股神力波动。
三阶巔峰?
不,不对。
底子是三阶巔峰,但气势被刻意放大了。
说白了就是虚张声势。
但对在场的普通人来说,这种压迫已经够了。
阿格隆站在高台前,环视一圈。
他的身材不算高大,但肩膀很宽,脸型偏方,颧骨高,嘴唇很薄,下巴上留著一圈修剪整齐的短须。
他的表情是一种叶凛非常熟悉的东西。
那种表情,叶凛在给阿芙洛狄忒按摩的时候,在赫菲斯托斯的锻造神殿里,在奥林匹斯山上的无数角落里。
见过太多太多次。
高高在上,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