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收?”
“……吾不想开门。”
叶凛靠著一只手撑住下巴,盯著桌上那堆食物看了一会儿。
三天。
一个人关在山洞里,不开门、不见人、不接受外面送的东西。
就靠自己之前囤在洞里的这些坚果和鱼乾过日子。
天照依旧低著头绞衣角。
叶凛没有继续追问吃的事。他换了个话题,语气很隨意。
“须佐之男命。”
天照的肩膀弹了一下。
“你躲进来,是因为他对吧?”
这个问题问出来之后,天照的整个人都僵了。
她绞衣角的动作停了,两只手攥著布料不动了,脑袋低得几乎要碰到膝盖。
“……嗯。”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挤出一个字。
“他干了什么?”叶凛问。
“……糟蹋了吾的田。”
天照的声音闷闷的,被长发和低垂的脑袋压得含含糊糊。
“高天原的神御田,是吾亲手种的稻……”
“他把天马赶进去踩踏,稻子全毁了。”
“然后呢?”
“……他还把吾织布殿里的布匹扯烂了。”
“还有呢?”
天照沉默了很久。
“……他剥了一匹天马的皮,从屋顶的窗户扔进了织布殿。”
“当时……吾的侍女正在里面织布。”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
“侍女受了惊,吾也被嚇到了……”
叶凛没说话。
天照终於慢慢地抬起了头。
那张精致柔和的脸上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让叶凛觉得格外熟悉的东西。
疲惫。
“吾罚了他。”天照小声说,“每一次都罚了。”
“但下一次他还是这样。”
“眾神来告状,吾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