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们走吧,强扭的瓜不甜。”
老爷子阅人无数,看出宋今夏和沈淮之皆非常人,日后少不得闯出一番作为,再纠缠下去,别结亲不成反结仇,把和大虎最后的那点子情分折腾没了。
得不偿失。
秦大不死心,他是真喜欢宋今夏这孩子,若能得她为女,做梦都能笑醒,昨天晚上就笑醒了两次。
“强扭的瓜甜不甜的,尝了才知道,没准甜呢。”
秦峥嵘:“……老子没劲抽你,我让三儿认了你王叔当干爹,往后多去周山走动。我看今夏真把大虎当爷爷,有这层关系在,往后没准能更亲近。还有云霄,他跟今夏年龄差不多,我会让三儿多在大虎面前夸夸他。”
要不说父子连心呢。
秦大瞬间明白秦峥嵘话中隐含的意思,神色便变了变:“爸,你是让云霄去勾搭小宋同志,她结婚了!”
而且沈淮之也不是省油的灯,能眼睁睁让云霄撬墙角。
秦峥嵘无所谓的笑:“结婚怎么了,离婚的大有人在,有本事的女人,结婚了也吃香,怎么,你嫌弃今夏将来二婚的身份?”
秦大忙摇头:“轮不到我嫌弃人家。”
小宋同志且看不上他们家。
“你明白就成,别说二婚,以今夏的本事,就是三婚四婚,想娶她的人多了去了。”
秦峥嵘是从战乱年代走过来的人,对女人贞洁没那么看重,相对而言,品性和能力更重要,尤其是现在的秦家,若能娶到宋今夏,三五年后他死了,也能护家人无虞,将来与云霄夫妻齐心,还能令秦家更上一层楼。
也就是宋今夏初出茅庐,名声不显,他们占了先机。
“做好芹芹的心理工作,利弊讲清楚,别让她给云霄添乱。”
苏芹是个孝顺贤淑的好女人,这些年来操持家里家外,孝顺父母公婆,体贴丈夫,照顾孩子们,无一处不稳妥,唯一的缺点便是目光短浅了些,为人又固执,认定的事难以转变,还藏不住事。
今日她看向今夏的眼神,太过明显了。
“还有老二那个棒槌,昨天说的化全白说了,瞅瞅他说的是什么话,今夏要诊费怎么了?人家救了我,不该给钱吗?”越说越生气,他冲门外大喊:“老二,滚进来!”
一下子扯到了伤口,痛的脸都白了。
“该死的孽障,”他抓着秦大的手:“儿啊,再给爸打一针麻药吧。”
玛德太疼了。
秦大为难不语,扁医生说麻药用多了不利于伤口恢复,他又心疼亲爹舍不得拒绝,这时候被一嗓子叫进来的秦老二开口了。
“哎哟老头子,不就是疼点吗,男子汉大丈夫,这点疼忍不了,”他学着秦峥嵘平时训他们的话,学以致用:“身为秦家人,不能忍也得忍,不许浪费医院资源。”
秦峥嵘:“……”
滚啊小瘪犊子,站着说话不腰疼!
“老大,你去叫医生。”
秦大看不得他爸疼的发抖可怜兮兮的样儿,背过身去狠心拒绝:“爸你再忍忍啊听话,医生说尽量不用麻药,熬过这两天就好了。”
秦峥嵘有气无力:“小刘呢,叫小刘给我扎两针。”
扎针灸止点痛总行吧,再不济,给他一针,让他睡觉也行,他不挑。
秦大正要去叫人,秦二幸灾乐祸的道:“爸你忘了,刘医生早上去扁家干仗去了。”
最后一丝希望也没了,疼痛愈演愈烈。
秦峥嵘没了说话力气,看眼前这两货就烦:“滚,都滚滚滚——”
扁扶藏不住话,早上当着刘柏岐的面,笑嘻嘻地说他父亲有意收宋今夏为关门弟子,还炫耀自己以后也有小师妹了。
刘柏岐一听,他认了宋今夏当师傅,扁小鸟想认她当徒弟,这还得了。
要是让扁小鸟得逞了,将来两人见了面,他还得恭恭敬敬叫人家一声师祖,一想到这画面,他就忍不了,风风火火地杀去了扁家。
打发走了拦路虎,扁扶美滋滋的守株待兔。
终于等来了亲亲小师妹。
也等来了宋今夏的拒绝。
那日手术期间,扁扶工作严谨、不苟言笑,宋今夏以为他是个严肃板正的性子,这会儿人趴在墙上哀嚎,像极了爬墙的大蜘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