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著书包走进去,他已经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等著了。
穿著白t恤和深色长裤,乾乾净净的,看到她站起来,走过来牵住她的手。
两个人的手心都有些潮湿。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她偷偷看了他一眼,他也在看她。
。
他订的是顶层的套房。
推开门的瞬间,窗帘是拉开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风景。
她站在窗前看了一眼,转身说:“顾崇屿,拉上窗帘吧。太亮了。”
他按下遥控器,厚重的遮光帘缓缓合拢,房间里暗下来。
只剩下床头一盏暖黄色的檯灯,光线柔柔的,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他走到她面前,伸手解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很轻,很慢。
她没有躲。
一颗,两颗,三颗。
衬衫从肩上滑落,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小衣——很薄的款式,边缘缀著细密的蕾丝。
他的手继续往下,牛仔裤的纽扣解开,拉链滑下去,裤腰褪到腿弯。
她踢掉鞋子,从裤管里迈出来。
他顿了一下,看著她身上那套黑色蕾丝。
是成套的,搭配得很巧妙,底裤也是同款蕾丝,只能堪堪遮住最concealment的地方。
她也伸手解他的衣服。
t恤很好脱,从头顶一把拽下来,露出他结实的胸膛和腹肌。
他的皮肤上还残留著沐浴露的味道,淡淡的,是雪松香。
他穿著一条纯黑色的紧身平角裤,布料紧紧包裹著,显得更exaggeration了。
“宝宝,我们穿的是情侣款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她,笑了。
她抬手解开了自己背后的小鉤子,那层薄薄的蕾丝从月匈前滑落。
他也褪下了自己最后一层遮挡。
两个人站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没有衣物,没有距离。
他上前一步,把她揽进怀里,低头吻住她。
(………)
她的身体很快就软了下来,像一块被暖风吹化的冰。
可是对他来说,这样还不够。
他要做足准备,把她第一次的疼痛降到最低。
他低下头,慢慢滑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