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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小裤先月兑下来放到一边吧,等下脏掉了。”
她点头,他轻轻衤退下,也月兑下自己的,两人的放在一起。
面对面,她轻轻曰光著身体,像一只小船泊在寧静的港湾里。
“顾崇屿,我们什么时候来真的啊?”她搂著他的脖子,声音软绵绵的。
“我看小说里说,第一次会很痛,可是后面就很舒服了。是真的吗?”
他从她月匈前抬起头,嘴唇蹭著她的锁骨。
“第一次会痛。宝宝做好准备了吗?我们不急,可以慢慢来的。”
她確实不知道。
好奇,又害怕。
两个人这些天有过好几次差点擦枪走火,最危险的时候他已经。
可他每次就咬著牙停下来,额角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顾崇屿,我们后天试试,好不好?”
他认真地看著她,瞳孔里映出她的脸。
“宝宝,你想好了吗?要是真到了那天,我害怕我控制不住自己。”
她点头。“我想好了。”
窗外忽然传来脚步声——是下班的人回来了,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嗒嗒嗒。
她下意识地拉著他趴下去,两个人叠在座椅上,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宝宝,他们看不到的。”他闷声说,嘴唇贴著她耳廓。
“我知道……可是我害怕嘛。”
两个人现在赤裸著,她sit在他月退上,他窝在她怀里。
明明知道外面的人看不到,可那种隨时可能被发现的羞耻感,让她的皮肤都烧了起来。
他想翻个身换个姿势,她立刻推著他的胸口。
“不行!顾崇屿,不要carshock……我看小说里写的,那种最intense了。你力气这么大,肯定也会那样。不行!”
她重新sit到他月退上,自己慢慢曰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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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的时候,她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顾崇屿,记得买好东西。”
他点头。
“知道了。”
后天。
他提前在市中心订了一家酒店。
她跟父母说,要和高中最好的朋友出去玩三天。
朋友是父母都知道的乖乖女,他们很放心。
顾崇屿则提前一天就去了“舅舅家”。
酒店大堂装修得很漂亮,巨大的水晶吊灯垂下来,像一掛凝固的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