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好提前做好准备。
她其实看不太懂。
她好像知道画册里的小人在做什么,但心里没什么波动。
不过他是要她好好学习,她是一只听话的小兔子,一定要好好学。
她抱著书册,把脑袋埋进纸页里,努力记住每一笔每一划。
他搂著她的腰,下巴搁在她头顶,也在看。
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了。
他在等她的发情期。
老虎和兔子,差別太大了。
第一次不能硬来,必须等到她也想要的时候。
他观察著她的一举一动——她蹭他手臂的频率,她在他怀里翻身时身体的扭动,她偶尔把脸埋进他胸口深深吸气的小动作。
快了。
他也偷偷下凡了。
独自一人,趁著夜色。
他找到那个书坊,让小二教他认那些小字。
他学得很快,虎王的脑子不是摆设。
几天功夫,那些原本像天书一样的字就变成了他能读懂的意思。
他看懂的第一行字就让他僵住了——那是一句他从来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话。
他默默记下来。第二句,第三句。
他现在不仅能看懂画册上的小字,还学会了好些他以前从来没听过的词句。
他把那些话含在舌尖,一遍一遍地念,念到滚瓜烂熟。
一切准备就绪。
他只需要等她。
她最近觉得有些不对劲。
有时候她会突然觉得很热,不是外面热,是从身体里面往外冒的热。
她以为是兔毛太长了,可变成人形贴在冰凉的山洞墙壁上,那股热还是散不掉。
但有一件事很神奇——只要趴到他身上,那股热就会慢慢降下来。
有时候能降很多,有时候反而更热了,是一种说不清的、从心里烧起来的热。
她不明白。
他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的目光追著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她蹭著双腿的频率变高了;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往他身上贴;
她在睡梦中翻来覆去的时间越来越长。
他终於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