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翻布袋,没找到新玩具了。
“顾崇屿!昨天买的书呢!”
他从洞口探进头来。
“我先收起来了。等晚上我教你认。”
她点点头,又跑出去追蝴蝶了。
晚上。
火烧得很旺。
他盘腿坐在乾草上,把那摞画册从身后拿出来。
她立刻蹦过来,挨著他坐下,两只手乖乖地放在膝盖上,像等著先生讲课的小学生。
他翻开第一页。
上面是一男一女,赤裸裸地站著,身体上画著线,旁边密密麻麻的小字標註著名称。
她凑近看了看,伸手指著画册上小男人,回头看他,一脸认真:“顾崇屿,你看,这个和你的一样耶!”
他伸手解开自己腰间的兽皮。
又伸手解开她裙子的系带。
衣裙滑落,堆在腰际。
两个人像画册里的小人一样,赤裸相对。
他拉起她的手,带著她的指尖,从他自己身上开始,一处一处地划过。
然后拉起她的手,探向她自己的身体。
“这是你的。”他的声音低哑。
(此处省略若干………………)
他伸出宽大的手掌,轻轻覆在她小腹上。
掌心滚烫,贴著她微微发凉的皮肤,像一块烧热的石头。
“以后到了日子,”他低下头,嘴唇贴著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我就会。”
(此处省略若干………………)
他翻开第二页。是一个经典的动作,画得比第一页更详细。
两个人缠在一起,表情逼真,连额角的汗珠都画了出来。
旁边还有一段小字。
他皱起眉。
不认识。
他懊恼地咬了咬牙——下次去人间,一定要学会认字。
不然连画册都看不懂,怎么教她?
他一页一页地翻过去,每一页都停下来让她看清楚。
“你要和我一起记住这些。”他说。
老虎的发情期很长,也很猛。
他不知道这只小兔子到时候能不能承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