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缝里的天光从漆黑变成深蓝,从深蓝变成灰白,又从灰白变成暖黄。
他拉著她一起沉沦,一次又一次,直到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一片被暴风雨打湿的叶子,贴在他胸口,隨著他的心跳起伏。
天光大亮的时候,她醒了。
她动了动身体,感到他还没。
“老婆怎么这么早就醒了?”他的声音带著饜足的沙哑,嘴唇贴著她的发顶。
“你……你怎么还在……”
“老婆,他太粘人了嘛。”他的语气无辜得像在说別人的事,“不怪我的。”
她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要是怀孕怎么办?”
“没事的,老婆。”他低下头亲了亲她的鼻尖,“我做过结扎了。我可不想让tt比我更贴近你。”
她瞪大了眼睛。
神经病啊。
她挣扎著要起身,刚一动,又感受到了——他又。
她使劲推他,纹丝不动。
“老婆,我没办法啊。”他低下头,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声音低低的。
然后他压下来,拉著她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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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她没有下过床。
甚至连去厕所都是他抱著去的。
她坐在马桶上,他就靠在门框上看著她,眼神灼热得像要把她烧穿。
她让他出去,他不动。
她让他转过去,他转了,但浴室的镜子里还是能看到他的脸。
除了吃饭和上厕所,他一直缠著她。
她仰著头开口,
“顾崇屿……我想上厕所。”
“老婆不是刚去过吗?”
“我真的想上厕所。”
他专注著,声音闷闷的开口:“没关係,老婆,你就在这里吧。”
她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著他。
他不停,
她拼命忍著。
可他故意。
她终於没忍住,
他也在同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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