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
苏眠的脸“唰”地白了。
她想起自己刚才说的那句“小心发现打板子”,心像被浇了一桶冰水,从头凉到脚。
她会被拖下去打死吧。
她死了,姨娘怎么办?
顾崇屿看著她的脸在瞬间褪去血色,唇瓣微微发颤,觉得有趣极了。
“表妹,”他不紧不慢地开口,“你刚才对孤大不敬,按律,要打三十大板的。”
苏眠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果然,她今日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不过——”顾崇屿话锋一转,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唇珠,“孤今日心情好,给你一个將功补过的机会。”
苏眠猛地抬起头,眼睛亮了起来,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什么机会?”她急切地问,声音里带著一丝希冀。
顾崇屿没有回答。
他抬起另一只手,覆住了她的眼睛。
掌心感受到她睫毛的轻扫,痒痒的。
视线被剥夺,苏眠陷入一片黑暗,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她闻到他身上的气息,龙涎香混著清冽的松木味道,强势地钻进鼻腔。还有他的呼吸,越来越近,落在她的嘴唇上,温热的,带著侵略性。
“唔——”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吻了她。
先是含住她的下唇,像含住一颗饱满的樱桃,轻轻咬了一口。苏眠吃痛,本能地想要偏头躲开,却被他捏住下巴固定住。
她开始挣扎,用手推他的胸膛,可那胸膛像一堵墙,纹丝不动。
顾崇屿微微退开一点,声音低哑:“要是你不听话,就去挨三十大板吧。”
苏眠的动作僵住了。
她不挣扎了。
她不说话了。
她只是站在那里,被他蒙著眼睛,嘴唇微微发抖,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兔子,认命地等著被吃掉。
顾崇屿满意地勾起唇角。
舌尖探入,撬开她的唇缝。
可她的牙齿咬得紧紧的,像一只紧闭的蚌。
他皱了皱眉,然后毫不客气地在她下唇的伤口上又咬了一口。
“嗯——!”苏眠疼得闷哼一声,牙关不由自主地鬆开了。
顾崇屿的舌尖趁机长驱直入。
好软。
好香。
好甜。
她嘴里有桃花淡淡的清甜,不知道是吃了花瓣还是喝了花露。舌头又小又软,被他缠住时瑟瑟发抖,却无处可逃。
他吻得又深又狠,像要把她拆吃入腹。
苏眠被吻得喘不上气,眼泪从顾崇屿的指缝间滑落,浸湿了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