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内地势狭窄,两侧峭壁如刀削。
闵睿孤身立在谷心,软剑垂在身侧,见闵兆率军涌入,面色不动。
“姐姐,你总算肯露面了。”闵兆勒马,笑意凉薄,“苏长卿呢?”
“你还不配见他。”
闵兆眼神一冷,挥手示意:“拿下!生擒最好,死的也行!”
数十名亲兵立刻扑上。
闵睿足尖点地,身形骤起,软剑出鞘如一道冷电。
首当其冲两人被一剑穿喉,她借势旋身,剑穗扫过旁人眼目,手腕一拧,剑刃横切,又三人倒地。
她招式极稳,不炫技、不恋战,每一击都锁死关节或要害,片刻间便清空身前一圈敌人。
闵兆脸色微沉:“一起上!她撑不住!”
更多士兵合围而来,枪尖如林。
闵睿不退反进,软剑贴地一掠,削断数人脚踝,随即纵身跃上一块巨石,居高临下,剑指闵兆。
“你以为,这是来抓人的?”
“这是你的坟。”
话音刚落,峭壁顶端箭矢如雨,却并非射向人群,而是封住谷口退路。
密林之中,马蹄轰鸣震地。
薛承嗣黑甲铁骑自两侧密林轰然杀出,阵型如铁,直接碾入敌军阵中。
他一马当先,长枪横扫,连人带马掀飞数人,黑眸冷戾,直奔闵兆而去。
闵睿自巨石跃下,与他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铁骑冲撞、剑刃夺命、暗卫截杀。
三百精锐,瞬间被切割包围。
苏长卿被藏在峭壁高处一处隐蔽石洞,暗卫死守洞口。
他听见下面杀声震天,浑身发抖,却死死咬住衣袖,缩在角落一动不动。
他不敢看,不敢哭,只在心里一遍一遍念:
别有事,别有事……
战场中央,闵兆已被逼到绝境。
身边亲兵死伤殆尽,他手持短刀,喘着粗气,看向薛承嗣与闵睿,眼神阴鸷欲狂。
“你们早就串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