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斯远先发制人,瞳眸里沁着捉摸不透的笑意,言语中隐有唾弃,“你不能是gay吧?碰一下这么害羞。”
沈琼宴表情复杂,此等刻意触碰怎会正常。对方这话也真隔应,他漠然地瞠视这人。
“那我可得让启逸离你远点。”季斯远接住沈琼宴的眼神,讥讽着笑了好一会。
沈琼宴嫌怨地骂:“……靠,你才gay!你放开我,我不和你走了。”
季斯远的秉性真是半点没改,沈琼宴骂得嗓音都变尖锐,但没停步,被外力携领着走。
此人说话更为过分,“开个玩笑,启逸也不像直的,我怕你勾引他。”
“……”
沈琼宴无言以对,要用隔音耳塞堵住耳朵才好。
还诬蔑他钦慕的网游大神,实在道德败坏。他真搞不懂这启逸大神,怎就和此人做了朋友。
到达检票口,季斯远掏出了块工作牌,单手捂住证件照片,防止沈琼宴偷看。
彻底通过安检后,两人在场馆的大厅停留,沈琼宴将困惑已久的问题抛出:“你这个工作证,什么意思?”
“不能告诉你。”季斯远保持神秘地笑说。
沈琼宴也懒得猜了,原因有很多种。
季斯远挥手着朝某个区域走,边回头看沈琼宴,边说:“走了,我座位和你不在一块。”
候场区里,林蔚见季斯远回来,摘下冷帽还给自己。
“老季,出去戴帽子做什么,怕被粉丝认出来?”林蔚接过帽子,耿直地询问。
沈琼宴也算粉丝,季斯远坐到单人沙发上,笑着回答:“差不多,发型太明显了,这样省事。”
“我等会再戴同一顶,你不是白费功夫了么?”林蔚想得极全,总是缜密地去思虑某些事情。
网游竞技当中亦是如此,和敌方进行对战时,意识很强劲。奈何团队协作,经常会出问题。
季斯远倒不在乎,“没事,还有角度能辩。”
登台前换装完毕,他忽地想起无框眼镜还在柜台。
结果柜门拉开,里里外外地翻寻一遍,得出的结论是:眼镜被偷了。
靠!后台休息室都能进贼啊。
于是沈琼宴再看到启逸时,发现对方的长相,更像季斯远了。
立领款式的运动队服开敞着,打底长袖的中央是队名logo,焰红色描边,整个人都意气风发。
启逸很帅,沈琼宴希望自己不要再联想到季斯远。
几名电竞选手眼前是大块屏幕,上头播放着比赛的精彩片段。
沈琼宴作为观众,看向悬吊着的LED屏,里边放大了台上选手的模样。右下角还内嵌着小窗,和选手所看画面相同。
“我想帮帮我们粉丝朋友,问问逸神,这一轮是怎样在拐角处发现对手的?还秒开了眩晕技能。”
女主持人将麦克风递到启逸身前,笑容灿烂。
她束着半扎发,棕黑色发尾在左肩披落下来,几绺秀发用珍珠边夹固定在耳后。
“其实都在意料当中,你看,前期出现他的视野,是在这条C道上,那么后续他就有两条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