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管。”他垂着眸子,有些逃避的意思。
“打扮这么精致,”季斯远看透似的,语气十分讨打,“你不会对启逸……有那种感情吧?”
沈琼宴将废弃棉签捏在掌心,都怀疑自己理解错了,无语地看他,“什么?你别瞎说。”
这人真是体贴一阵,欠揍一阵。
还有事没事故作委屈,他猜疑对方可能患有精神分裂症。
“我又不告诉他,要真有你就说呗。”季斯远盯着他笑笑,将对方卷起的裤腿,小心地朝下放平。
“你能不能别犯病?”沈琼宴有些受不了,启逸对自己来说,只是偶像那么简单。
他骂完又后悔,该给这人一些容忍度的,“算了今天你生日,我懒得跟你计较。”
奈何季斯远见好不收,反而愈加猖狂。直勾勾地看着沈琼宴,特别是卧蚕处的小粒泪痣,虽说是人为点缀的,可也相当漂亮。
他似是想到沈琼宴握住眉笔,对照镜面,用黑色尖端触上那处。
若是对方肯承认这是为见启逸,而精心妆点,季斯远会更愉悦。
“其实他男友粉很少,你没有竞争压力,哥还会帮你。”
他持续游说沈琼宴,笑得坦诚,就像为兄弟感情着想,拍着胸脯保证“此计必成”般。
“靠!”沈琼宴真的怒了,左手摆在岩石台阶上,右掌却傻乎乎地放在右膝,同时发力想起身,痛得他头昏目眩。
“嘶……”他站是站起来了,却由于扯动伤口的应激反应,呻吟出声。
季斯远这回在看热闹,“让你乱动。”
沈琼宴白眼都懒得给他,打算如野兔般蹦跳着入场馆。
季斯远紧跟着站起,跑到他右侧,长臂搭到沈琼宴的左肩,稍一用力就能将对方揽进怀里。
他脸还凑得极近,看向沈琼宴的面庞,笑嘻嘻地问:“我扶着你进去?”
“不需要。”沈琼宴没走,冷漠瞪他。
季斯远跟听不懂话似的,自编一套逻辑,认为对方只是谦逊,“走吧,跟我还客气。”
徐风吹拂着两人裤脚,似也在催促沈琼宴。干站在此地很难受,撵走季斯远很不易。
沈琼宴决定,那就让季斯远搀扶吧。
走上踏步阶梯,沈琼宴已忍耐良久,将此等不适说出:“喂,你手放哪的?”
季斯远指尖揪起那块厚实布料,并无贴肤之感。这天寒凉,对方这么穿也属正常。
“不能放腰上啊,挺娇贵。”他很快怼上,明讽这人。
沈琼宴睨视着他,想让其换个姿势去扶,“一般都是挽胳膊吧。”
“也行。”结果季斯远应得挺快,将沈琼宴整条膀臂拽到胸口,还抚摸了下后者手指。
此举真特么变态。
“……”沈琼宴忽地就不知怎样去批判,心生另一种可怕的想法。
这货是不是看上我了?
沈琼宴倒抽一口凉气,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