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怕什么,不是常以“天赋怪”自诩的么?
他绝对算得上电竞奇才,可随着年龄增长,岁月似在蚕食他的天赋。
季斯远不再去想,自己压迫自己实属蠢货。
这种心慌的特征,直至教练将他单独留住谈话都存在着。
他以为袁轩闻也要施压,对方却这么讲:“有件事情我得和你说一下,你直播是和大哥比财富吗?”
袁轩闻很是费解,不怒自威的状态,但眼前青年半点不怵,那点忐忑已化为乌有。
“没有吧?”季斯远没离开坐垫,直播里似乎没拿钱财吹嘘,他满是疑惑地回问。
袁轩闻梳着侧背头,留了部分额发在眉头上方。有沉稳男人的气概,教训季斯远是手拿把掐。
他怒到瞳仁挤靠内侧眼角,凶得骇人,拍桌以示威严,“在装什么东西!之后别再戴LV胸针了。不要求你扮穷,但你别把这种不差钱的样子摆出来!”
季斯远被木桌震颤的声响吓到,更惊讶这教练何至于此。
他总不能不接话,打算胡编乱造一套蒙混过关,“呃,其实那是仿品,我家里都穷得揭不开锅了。”
袁轩闻想到那辆劳斯莱斯,还有这小伙儿日常穿衣的品牌,意识到他正被随意糊弄。
他难以咽下这口气,“跟我在这耍滑头很好玩吗?”
“……”季斯远后悔答话。
长得和善,骂人却真狠,比他见过的前两位教练还可怕。
袁轩闻不想浪费时间僵在这里,摆手放过他,“你去训练吧。”
季斯远极其迅速地站起,这回心里发怵,接下来的日子该不好过了。
林蔚也没跟他提过,主队教练的脾气竟然这般乖戾。
一日过得很快,当时针转到数字“7”,沈琼宴洗完澡去拉窗帘。
夜色很美,肉眼可见的圆月。积层云堆叠在这皎亮银盘的周遭,月光又透又柔,与云团交融在一块。
沈琼宴静看许久,才将两侧窗帷彻底合拢。
他躺进被窝里,很想在社交软件里找凌时,可想到的话题,无非是网游。
对方肯定因整日的训练而劳累,晚间仅有的休息时间,是否愿意陪自己再打游戏。
这应当不太愿意,自己根本没为凌时提供情绪价值。
何况凌时作为电竞选手,更不缺粉丝。
沈琼宴想着只能无奈作罢,他终究很难接触这等圈层的人物。
此时季斯远给他发了条邀约,沈琼宴快速地阅览一遍。
[无关闲人:10月22日是哥的生日,聚餐来不来?]
也就是本周六,与发布会在同日,这天估计会过得无比充实。
[可以,在哪?]
沈琼宴仔细思虑后,决定同意。
“到时候把地点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