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斯远点了两杯最贵的果茶,太晚喝浓茶茶底的话,保准睡不着。
虽说正式比赛是在晚间,但明早队内训练状态会极差。
两人在堂食区域等候,沈琼宴简直每个问题都戳到对方,虚假屏障屡屡遭受猛击。
“你明天的座位在哪?”他这么问。
季斯远回答还算诚实:“想靠着我坐?那很遗憾,离你很远的地方。”
但迷惑性极强,沈琼宴没听出问题所在。
“我当然知道不在一块,但不都在内场么。”于是就按自己理解的内容,向对方述说清楚。
“嗯。”季斯远应付地点头,这不诓骗咋办。
沈琼宴认为季斯远邀请他一次,那么他进行回邀,并不过分。
他说着想要做的事情,“我不熟悉流程,你出门的时候叫我一起走,我怕找不到座位。”
奈何对方侧面回绝,还嘲弄他心理状态,“有引导员,你可以直接问,不至于胆子这么小吧?”
“行。”沈琼宴没骂他,拒绝确实也没什么。
只是他天生社恐,并非交际花。身边兄弟都是主动向他搭话,熟络后才不再拘谨。
季斯远在他这里还是特殊存在,首次莫名给他找茬后,便狠狠在心底记下。
往后都是不顺眼地怒怼,甚至摸清了季斯远各种生活习惯。
果茶制作完成,拿到桌面后,季斯远倏地来上这么一句:“那我告诉你吧,我挺喜欢启逸的,你可以多关注他的操作。”
“比你时神帅。”再加以欠揍的语态。
沈琼宴充满质疑,又想起某句文字,觉得此人前后矛盾,“你见过时神本人?还有你不是说启逸很装吗?”
“见过。我就喜欢他的装。”季斯远给出新奇理由。
沈琼宴淡然评价:“品味独特。”
桌面这杯“芝士葡萄”还余大半,他干脆拿在掌心,出了店门,不时地吸上一口。
季斯远反应极快,沈琼宴走掉,自己也会跟着这人。
沈琼宴扫荡诸多小摊美食,烤鱿鱼、钵仔糕、豆腐脑等四五样。
“买这么多,吃得不撑吗?”季斯远就跟着买了两串烤鱿鱼,最后这口吃完,看对方还提着几个塑料袋。
沈琼宴抬眼瞅他,停下脚步,坐到供客歇脚的长凳上,似是抱屈:“我还没吃饭,你就让我出来了。”
季斯远看人将美味小吃挨个摆好,然后端起一只食盒,用餐勺舀起豆腐脑,入口品尝。
他盯人许久,直到沈琼宴盖起透明盒,放进塑料袋。
“你吃东西的样子还挺……”季斯远改不了评头论足的毛病,尽管是好话。
“可爱”这个词语,哽在季斯远喉头。
沈琼宴截断此人说话,心里认为这肯定又是恶语,“不用你评价,不想看我就看地面。”
“行……你火气怎么这么大。”季斯远无奈慨叹,直话直说。
沈琼宴咬了半口钵仔糕,季斯远还盯着他。
“怎么,你想吃?”沈琼宴感觉自己脾气真是顶天好的,此刻蹙眉和季斯远对视。
季斯远被问懵了,“你吃过的东西,我怎么吃?”
“谁知道,反正你日常行为挺变态。”沈琼宴直言不讳,挑着实话说,这确实是心中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