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仅丟失了明天的美术比赛,也即將丟失一条忠犬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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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黎萍和周唯音需要留院观察。
周霖冬和幼恩只能先离开医院。
周震廷得知家里变故,已经在往回赶,也安排了周平津来医院处理。
车子驶出医院,匯入夜晚的车流。
周霖冬开得比来时慢很多,但车厢里的气氛却更加紧绷,他眼睛盯著前方的路。
“这件事,是你做的吗?”
幼恩靠在椅背上,闭著眼假寐:“哥哥又问这个。”
“说真话。”
“我说了不是我,”幼恩睁开眼,侧头看他,“哥哥为什么就是不信呢?”
周霖冬猛地打方向盘,车子拐进一条僻静的小路。
急剎停在一排梧桐树下。
路灯透过树叶缝隙洒进来,在两人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拿出烟,磕了根,点燃。
声音被烟雾模糊过,低沉说:“你知道司机花粉过敏,也有动机。”
“动机?”幼恩笑了,“我有什么动机?害死我妈和我妹妹,对我有什么好处?”
周霖冬恶劣的朝她脸上吹了口烟,“周黎萍扇了你那一巴掌,你咽不下那口气。但始作俑者是我,你应该冲我来。”
幼恩猝不及防被烟呛到,轻咳了声。
周霖冬目光幽深盯著她,听不出好坏:“陈幼恩,这里没有別人,说实话。”
哦,別人?
你以为我们很熟吗。
幼恩的笑容淡了些:“哥哥把我想得太复杂了。”
周霖冬忽然握住她手腕,指腹擦过那些红痕,“这些,是收集花粉时弄的吧?”
他的手指温热,力道不重。
幼恩却没挣扎开。
她心一横,顺著他的力道往前倾了倾身。
“哥哥,你这么关心我,我会误会的。”
两人的脸靠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对方睫毛的颤动。
周霖冬能闻到她呼吸里淡淡的水果糖甜味,能看见她眼中自己的倒影。
“別转移话题。”他的声音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