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宴席上,两位老友都默契地喝起饮料,除了樊秋生递来的酒盅外也没喝更多。
张援朝是因为今天开始给樊秋生放了几天假,麵馆需要他一个人坚守。
毕竟爹妈远道而来,不带著逛逛也不好。
反观朱甘就烦躁多了,冬至当天家里包了两盘饺子,用的是当天没用完的包子馅。
两瓶白酒下肚,差点没把笼屉扔了,还是张援朝亲自去管的。
“老朱,我看后院那几个面袋子上都写著两年前的日期,跟你有没有关係?”
说到这,往饭馆走去的朱甘也是一愣。
“两年前?那玩意还能吃?”
朱甘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波澜,寒风吹过,倒是让他忍不住闭上眼睛。
“你最好別用,那玩意容易把人吃坏了。”
“放心,我要是想挣丧良心的钱早就发家了,不用等到现在。”
“你最好是。”
寒风里,迎面走过来的两个人应该是刚从红梅快餐走出来,摸著肚子直打饱嗝。
走到二人身边时,张援朝也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声。
“这家饺子真不错啊!便宜,馅大,口够重,而且饺子皮也足够暄呼,不像咱自己家的还粘牙。”
“那也架不住总吃,油水太大了,连吃两天我都快憋不住了!”
油水大、不粘牙、拉肚子?
张援朝也想不起上一世的详细经过,但朱甘已经越走越远,他也必须快步跟上了。
麵馆门口也积起一层薄薄的雪,拉开捲帘门,张援朝看著屋內的陈设有些恍惚。
上一世这个时候,他还用工厂淘汰下来的旧家具招待客人,现在都已经换成小沙发了。
这么多年下来,他已经不再去看那个系统了,但各种奖励还是发放到张援朝的手里。
家具甚至已经频繁到月月换新,二手放到市场上卖也还值钱。
从啤酒箱子里面掏出扫帚,张援朝把新买的白色羽绒服脱了下来,露出浅灰色的毛衣。
刚扫完第一个台阶,身后的一双手就握住扫帚的尾部。
“爸,我来吧。”
“也行。”
细雪把张援朝的毛衣染得有些白,一个寒颤也让他不禁又穿上羽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