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內的啜泣声慢慢变大,马燁这个当哥的也该干点正事。
“小槿,我进来了。”
轻敲房门,屋內的啜泣声中断后又再次响起,没有拒绝的骂声,马燁也缓缓推开门。
午后的太阳照进屋內,马燁也能透过隔开的帷帐看见朱槿蜷缩在床上的影子。
拉开帷帐,朱槿正抱著那块袖套,任由泪水留在枕巾上。
朱槿刚要闻一闻上面残存的味道,没等鼻子凑上去,就忍不住呕了出来。
“噦,不对!这不是人血!太臭了!”
“城隍爷说了,上面不是师父师娘的血,让咱们两个放心。
但那封信自燃了,我也没办法给你看。”
一听到师父师娘没受伤的消息,朱槿是越看手里的东西越烦。
刚抬手要扔进垃圾桶,却有些不舍。
“自燃就自燃吧。”
“那你这是信我说的了?”
“你是我哥,我不信你信谁?”
拍了拍裤子上的灰,马燁坐到朱槿的床边,刚准备转头,就感觉到被拥抱的温度。
轻抚著小姑娘的脑袋,马燁感到朱槿的眼泪慢慢止住了。
“哥,你说当初师父师娘为啥收养咱们两个?”
“我哪知道,兴许是怕年轻时候坏事做太多了,养两个小孩积攒点阴德。”
听马燁这么一说,朱槿也不由自主咯咯笑了出来。
脸上的眼泪鼻涕直接蹭到马燁的短袖上,黏糊糊的。
“马先生在不在?我是麵馆老板!”
“在!稍等一下!”
正歪头擦脸的朱槿听到招呼声也瞬间愣住,这人为什么赶在这时候来?
但马燁也不能不出去,从床边拿起一件乾净的短袖,刚刚那件已经被朱槿当做鼻涕纸扔在地上。
拉开小门,刘甘和秦庆有已经按照规矩躺在地上,马燁路过时,刘甘还朝他微微頷首。
“请进,您二位这次来有什么事?”
为首的麵馆老板拎著个黑袋子走了进来,身后还跟著之前认出马燁的厨子。
“马先生,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望你海涵。
这次来,还是为了我爸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