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宗蜀锦,是师娘最喜欢的料子,当初不辞而別,衣柜里面一同不见的也有这件衣服。
可原本光鲜的面料已经粘满了灰尘,勾丝、脏污,甚至还有几个洞。
“哥!师娘他们到底去哪了!
你就不能去问问城隍爷吗?咱们俩都把命卖过去了,都换不来师父师娘的下落吗!”
泪水滑进嘴里,哽咽也不能压制住朱槿的愤恨。
而马燁已经坐在椅子上,捧著信封。
“你还没放假的时候我就亲自去城隍庙问过,城隍爷的表情很为难,我感觉他肯定知道点什么。”
“那你就问啊!”
三四张面巾纸都没控制住眼泪决堤,朱槿眼圈通红,双拳紧握。
她已经尽力幻想师父师娘二人只是出远门旅游,可这块袖子却打破了她一直以来做的梦。
“我问了,他说时候未到。”
“那什么时候才到!”
“等到咱们两个有能力自保。”
没得到想要的答案,朱槿抱著纸盒子就跑回屋內。
砰的一声,小门摔出巨响,內外瞬间安静下来。
蹲在地上的秦庆有不敢触霉头,手上的动作又快了不少。
刘甘端著一杯茉莉花茶走到马燁手边,小心翼翼地说出关心的话。
“马先生,您也別太担心。
能教出您二位这么优秀的后辈,相信您师父师娘吉人自有天相,必定不会出事。”
“你去做你该做的事,別来烦我。”
接过茶杯,马燁连喝都没喝,直接就摆在桌上,手里的信封也撕开一边。
“小马,这东西是西边的同僚发现的,估计你也已经认出来是什么了。
放心,上面的血不是你师娘的,也不是你师父的,但也不是人血。
目前来看,你师父师娘应该没什么大碍,现场也没发现其他痕跡。
之后的事我也会帮你调查,但別太急,毕竟你师父年轻时候行事太过极端,招惹了不少仇家。
眼下,你们两人的安全在金川市肯定不会受到太大影响,还是要练好你师父交给你们的本事。
平静的日子不会持续太久。”
没等马燁拿给朱槿看一眼纸上的內容,信纸就快速飘在空中自燃,连灰都没剩下。
“这下好了,我是百口难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