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铺內,眾人互相对视一眼。
看来,早就已经有人质疑过她这个问题了,而且给她造成的影响还不小。
苏亦青的声音很淡:“经纪人姓名。”
林晚梔咬著嘴唇,两只手在泥水里撑著,指甲嵌进地缝。
佛牌上的佛像眼角渗出第二滴血。
青玄盯著她:“你脖子都快被掐断了,还护著人?那个人要是护你,你脖子上怎么长的手印?”
林晚梔的肩膀塌了下去。
“秦……曼。”
“我的经纪人叫秦曼。”
话音落下,佛牌里的哭声停了。
金壳表面的佛像从眉心裂开一条细线,咔,咔,裂痕穿过脸和腹部,停在底座。
林晚梔连滚带爬往后退:“它……它怎么裂了!”
苏亦青抬手,黄符压住佛牌边缘,指尖发凉,唇色又浅了一层。
“別碰。”
金壳自己翻开,啪嗒。
有东西从里面掉出来,落在红布上,小小一截,发黑,乾瘪,缠著几根细红线。
血腥味和奶腐味同时衝出来,冲得人后牙根发酸。
林晚梔看清那东西,喉咙里只剩喘粗气的声音。
青玄盯著红布上那截发黑的脐带,碧色竖瞳里的光收紧:“这可不是供养,这是拿命餵啊。”
苏亦青垂眼看著那截脐带,声音很轻:“孩子怎么死的?”
林晚梔浑身发抖:“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秦曼只说佛牌里供的是有缘的孩子,每月滴三滴血就够了。”
“滴了多久?”
“……三年。”
苏亦青看她脖子上那圈越收越紧的小手印:“三年,三十六次,够一个婴灵从残魂养成厉鬼了。”
林晚梔嘴唇惨白:“你说什么……”
苏亦青没再看她,转向顾沉渊。
顾沉渊已经在打字,发给程特助:“查秦曼,三小时內出结果。”
程特助秒回,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