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听不见他的话,有些惊悚的盯著屋內的情况看。
保姆车里,司机低声催了句:“晚梔姐,要不先走?”
林晚梔肩膀抖了一下,围巾往下滑,露出一圈青紫痕跡。
五个指头印一组,细细贴著喉骨,正在一点点收拢。
小念往顾沉渊身后缩了半步:“姐姐,小手,很小很小的手。”
苏亦青看著林晚梔怀里的红布包:“进来。”
林晚梔犹豫了一下,脚踩进铺子,门口水洼泛黑,红布包里传出一声轻响,咔。
她跪坐在地,手忙脚乱解开红布。
里面是一枚金壳小佛牌,边缘嵌著细碎金线,中间压著一尊眉眼低垂的小佛像,底部渗出一滴暗红,慢慢晕在布上。
旧书烧焦的味道散出来。
苏亦青指尖在柜檯上点了一下,青玄收了表情,尾巴圈住铜盆,把纸人挡开。
“佛牌哪来的?”
林晚梔跪在地上,表情惊恐:“我不知道它会变成这样,我只是请来转运的,圈里很多人都请过……啊!”
脖子上的小手印往里收了一圈,她的话卡在喉咙里,两手捂住脖子。
佛牌里传出婴儿哭声,起初很轻,很快就贴著耳根往里钻,哭得每个人头皮发麻。
医生退了两步,撞上药箱。
顾沉渊低头打字,助理扫了一眼屏幕:“经纪人姓名。”
林晚梔不说话,眼睛往门口飘了一下。
顾沉渊抬手。
门外保鏢把保姆车司机控制住,司机的手刚摸向口袋,门口顾氏的人已经把手机按在车门上。
助理接著念程特助传回的消息:“林晚梔近五年资源异常,三年前爆红,签约经纪公司星曼娱乐,上层持股公司与宏远建材旧关联壳公司同一办公地址,同一財务外包。”
顾沉渊把屏幕转给苏亦青。
苏亦青扫了一眼,抬头看林晚梔:“因果铺只闭环因果,不接买命的活计,想活,先把事情说清楚。”
林晚梔怔住,青紫从喉骨往下蔓,边缘泛出血点,她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把佛牌往苏亦青面前推。
小念抱著灼灼,小声提醒:“姐姐,小宝宝的味道不是贴著她的,是贴著那个金灿灿的。”
苏亦青抬手,没动金丝,一张乾净黄符压在佛牌旁边,符纸刚落下,边缘被暗红浸透。
佛牌里的哭声更尖了。
“我没有孩子!”
林晚梔突然捂住耳朵,大声地尖叫起来。
“我没生过!我只是事业不顺,合同签了,戏拍了,代言接了,我不能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