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人闭上了嘴。
铁盖掀开,下面是一段向下的楼梯。没有灯。冷气从洞口往上冒,带著一股甜腻发酸的奶腐味。
赵哥带头下去。
楼梯很窄,漆面大片剥落。越往下走温度越低,到了地下二层,执法记录仪的画面闪了两下。
通道尽头有一扇铁门。
门上掛著老锁,锁孔里还塞著半截断掉的钥匙。
程特助调出发卡附著物报告。发卡表面的红褐色涂料,和铁门边缘剥落的漆层顏色一致。老式防锈漆。
赵哥:“切开。”
切割机贴上铁门,火花往下落,照亮门边墙面。
墙上有很多划痕,一道叠一道,像指甲抠出来的。
消防员把光往上一抬。
整面墙都是。
从腰部到头顶,密密麻麻,有的深到嵌进水泥里,边缘翻著干硬的褐色碎屑。
程特助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几分钟后,门锁落地。
消防员警惕地推开铁门。
里面没有扑出什么东西,只有一股闷了很多年的味道。
房间不大,四面墙做过隔音处理,黑色吸音棉腐烂了大半。房顶很低,地上有排水槽,槽口堵著黑色沉积物。
墙角摆著一排铁架。
铁架上放著生锈的托盘、小號氧气面罩、旧输液架,还有几个已经开裂的塑料箱。
程特助走近,手电光照到標籤。
cr-1。
cr-2。
最里面那个废弃恆温箱比前面几个小,外壳裂开,透明罩上全是刮痕。
標籤贴在左侧。
cr-3。
程特助的手电停住了。
顾沉渊站在恆温箱前。
视线往下一扫,cr-3下面还有一行小字,被人用刀刮过。技术员蹲下,残留的笔跡慢慢露出来。
器皿三號。
从前关过小念的箱子。
赵哥忍不住反胃起来,双手撑在膝盖上,半晌没站起来。
顾沉渊拿出手机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