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夫人,为什么要自己动手?”
男人的气息太过灼热,喷洒在苏宴昔的耳廓中,她身体都有些不由自主的颤慄。
她睨了有些发狠的男人一眼,“你要言而无信?”
萧玄錚气得在她耳垂上轻咬了一口。
“昔儿,你给我等著,一年之后,我定让你夜夜求饶。”
萧玄錚这时候还不知道,一年后,他的確让苏宴昔夜夜求饶了,但他也每晚跪地哄她。
萧玄錚利落的掀了被子,翻身下床。
虽然身体的某个零部件叫囂著,仿佛快要爆炸一般。
但他还是仔细的替苏宴昔掖好了被角,“夫人,早些休息。”
说完,他就要大步离开。
但走了两步,他又停下,回过头,一脸正色的对苏宴昔说道:“我出去练会儿武功,再洗个冷水澡。”
言下之意,他是不会像她说的那样,用自卸那种齷齪的解决方式的。
他离开之后,也的確先去练了半个小时的武功,然后提了凉水便往兜头淋下。
冬日的凉水淋在身上,他身体里那股燥热总算是消散下去了一些。
只是当他躺在床上的时候,那股燥热又爬了上来。
他不由得拿起了放在床边的褻裤。
这褻裤是当初苏宴昔在空间给他做的。
上面似乎还残留著她身上的香味。
他不自觉的將褻裤贴在了自己的胸口,仿佛抱著的是自己心爱的温软姑娘。
最后,他將皱皱巴巴的褻裤丟在一边,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身体里那股燥热才总算是下去了。
另一边,苏清河屋里,苏清河和甄素语两人也都没有睡。
甄素语面对孩子们的时候,虽然已经坦然了,但此时面对苏清河,她却不敢正眼看他一眼。
苏清河进屋之时,她立即有些慌乱的道:“夫君,我……你睡床上,我打地铺。”
苏清河微微蹙了蹙眉,伸手想要去牵她的手。
她却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飞快的躲开了,甚至尖叫了一声,“別碰我!”
苏清河怔愣一瞬后,立即往后退了两步,“素语,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