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玄錚说著,还暗示性特別强烈的把脸往苏宴昔面前凑了凑。
苏宴昔虽然无奈,但还是朝他脸上啄了一口。
然后迅速退开,“行了,赶紧说。”
谁知,萧玄錚更委屈了,“夫人,你是不是嫌弃我?”
苏宴昔:???
“你若是不嫌弃我,为何如此敷衍?”萧玄錚又化身委屈小狗。
苏宴昔:……
这男人,真是……
不过相处这么久,她也算了解这男人的德行了。
她也不矫情,直接翻身便坐在了男人的腰腹之上。
隨即,她诱人的红唇印上男人的唇。
紧跟著,循循善诱的逐渐加深……
男人最开始还强忍著,保持著被动接受。
但很快,他身体便已经开始叫囂,他克制不住的大手扣住苏宴昔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唇齿纠缠,那迫不及待的模样仿佛要將苏宴昔整个吞吃入腹。
苏宴昔肺部的空气逐渐被抽乾,身体逐渐没了力气……
就在烈火燎原,即將擦枪走火的时候,萧玄錚主动跟她分开了,並且老老实实的將被子掖成了最初的模样。
苏宴昔正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鲜空气,就听见旁边传来男人染了欲望的磁沉声音。
“目前来看,甄素语没什么问题,她进萧凌志府上后,萧凌志很快便对她没了兴致。
她在被陈焕英救出来之前,已经在萧凌志府上做粗使丫鬟的活儿。
萧凌志府上像她这样,被想要攀附的官员送进去的庶女妾室不知凡几,有时候萧凌志兴致来了,隨手將她们折腾死了,也是常有的事情。
陈焕英將她弄出来的时候,弄了一具毁容的女尸丟进井口替代她,萧凌志府上的人找到尸体后,这件事便了了。”
萧凌志说完,深邃的眸光又落在了脸色还有些潮红的苏宴昔脸上。
他喉结有些不受控制的滚动。
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最爱的女人就在身边,那股衝动真的很难压下去。
但想到他跟苏家人承诺了一年之约。
这一年,他便不能碰她。
苏宴昔看明白了他的渴望和顾虑,带著几分故意的冲他挑了挑眉,“你要不要找个地方去自卸一番?”
萧玄錚看著她带笑的眉眼,猝不及防的凑近她,衔住了她剔透的耳垂,轻轻的廝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