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韶冰没有开灯,整个房间里沉闷昏暗,弥漫着压抑的气息,柳韶冰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里,任由黑暗吞噬自己。
此时的柳韶冰身上没有一丝白天的温和与亲切,黑暗中的她神情冰冷,眼神晦涩,整个人透露着一股强行压抑的狠劲。
她摩挲着手机屏幕,谭警官发来的消息在黑暗中泛着冷光:“最后的线索又断了!”
同时,脑海里紧接着又浮现出下午刘爷爷和自己的对话,“韶冰,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真的要将一个无辜之人牵扯进来吗?”
月光从窗户缝隙钻进来,照亮她紧攥的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却比不上胸腔里翻涌的恨意。
她轻吐一口气,声音像在对自己发誓,又仿佛在安抚满腔的愧疚:“我一定会护好她。”
最终,她还是按下了发送键:
将消息放出去!
此时满心欢喜的木轻盈还不知道自己全身心信任的人将自己当作鱼饵,推入了无法预知的危险当中。
同一时间,宁海市的另一个地方的豪华别墅的书房内,墙壁上挂满了价值连城的名画,书架上摆满了精装书籍,一张巨大的实木书桌摆在房间窗户前,桌上的水晶灯洒下柔和的光线,映照在坐在书桌后的一个中年男人身上。
他面容冷峻,眼神如鹰般锐利,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狠厉。此刻,他正看着手里的一张纸,纸上写着今天依云居所发生的一切。
男人仔细看了一会儿,低声自语,“柳韶冰,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半响,他看向站在桌子前面,穿着一身定制黑色西装,从进来到现在没吭一声的年轻男人,“淮儿最近在干什么?”
年轻男人回答:“少爷最近经常在臻品舞厅……”他说到一半一抬头看见桌后面的人看着他目光中的冷意,突然反应了过来,“我知道怎么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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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进组后,所有人都能很明显的感觉到木轻盈的变化,那种由内而外的自信活泼是很难演出来的。
之前她卡了一天的那场生日宴的戏这次一遍就过了。
“你可比我这个导演会调教人。”导演许晋看着站在旁边双手抱胸目视前方的柳韶冰,酸道。
柳韶冰冷冷的撇了他一眼,懒得和他说话,继续看着前面拍戏的木轻盈。
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她转头对着许晋,“我家盈盈昨天生日,你记得给她把礼物补上!”
提起这事,许晋就气的不行,“你昨天都没请我去,还好意思问我要礼物!”
昨天邢泾那个贱人给他打电话炫耀的时候他差点被气晕过去。
“凭咱俩的关系,你都请邢泾那货了,居然不请我!”说着语气竟然还带上了委屈。
然而柳韶冰一点也不为所动,“咱俩的关系?什么关系?你欠钱不还的关系?”
许晋张了张嘴,不知道再说什么,柳韶冰每说一个字,就有一支箭射向他的心。
鉴定完毕,是彻底没爱了!
这边,木轻盈刚拍完,一抬头就看到柳韶冰站在许晋旁边向她招手,她不由的咧嘴一笑,随即挥手回应柳韶冰,小跑着来到柳韶冰跟前。
“你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啊?”
“今天比较清闲,就过来探班看看你。”边说边帮木轻盈整理跑乱的头发。
“那你再等我会儿,我还有一场戏,等我拍完了咱俩一起回家。”
“好!”
没聊几句,那边就有人再喊木轻盈过去,“我先去拍戏了!你在这儿坐会儿,如果无聊的的话,我包里有零食,你可以让我助理去给你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