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收也是一种养。”
白綰綰看著他,心口微微一动。
这人真的学得太快了。
快到她有时候只是隨口一句,他便能从里面找出新的东西,再认真地交还给她。
白綰綰忽然觉得,教沈惊鸿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他会把哪句话记进心里。
南柯趴在桌边,抱著破布娃娃看他们。
她最近气色好了些,脸上终於有了一点小孩子该有的肉。
阿梨在给她剥一颗妖庭特產的甜果。
陆照坐在门槛上,仍然一脸不耐烦。
“你们今天真要去照欲池?”
白綰綰道:“去。”
陆照皱眉:“明知道那池子危险,还去?”
“欲钉在池底。”沈惊鸿道,“总要去看看。”
“看就看,別下去。”
沈惊鸿没有说话。
陆照冷笑:“你这反应,就是打算下去。”
白綰綰看向沈惊鸿。
“今日不下池。”
沈惊鸿道:“先看看。”
白綰綰眼神微眯:“公子,先看和不下池不是一回事。”
沈惊鸿沉默。
白綰綰道:“你答应我,今日不下池。”
沈惊鸿抬眼:“如果池底欲钉有异动?”
“也不下。”
“如果……”
白綰綰打断他:“没有如果。”
沈惊鸿看著她。
白綰綰声音轻了些,却更认真:“沈惊鸿,我知道你急。三个月很短,镜庭在查你本名,白芷还在镜池,无镜楼里还有人在等。”
“但你现在不能急。”
“急了,才会被人抓住心里的缝。”
沈惊鸿安静片刻,道:“好。”
白綰綰这才满意。
“今日只看池,不入池。”
沈惊鸿点头:“嗯。”
陆照冷冷道:“你最好是真的,不要到时候又说什么『情况特殊。”
沈惊鸿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