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灾未成。
待裁。
原来镜庭已经不满足於旧名色灾。
他们在试著给他写新的灾名。
欲灾。
若今日他真的被欲镜拖垮,欲钉重新闭死,他恐怕就会被这两个字重新压住。
白綰綰抬手,狐火烧掉那行古字。
她看向金翎。
“查金烬。”
金翎脸色铁青。
“我会的。”
寅烈道:“我也去。”
金翎皱眉:“你去干什么?”
寅烈冷笑:“金鹏族出了这种事,你们自己查,谁信?”
金翎想反驳,却发现反驳不了。
他咬牙道:“走。”
两人立刻离开山腹。
苏扶摇的纸鹤停在沈惊鸿肩边。
“沈公子,你没事吧?”
沈惊鸿没有回答。
他看向照欲池底。
欲镜碎片被拔出后,池水重新清澈。
而在池水最深处,那枚欲钉虚影比之前更清晰了。
它像是被刚才那场对抗惊醒。
黑红色的钉身上,裂开了一道真正的缝。
沈惊鸿轻声道:“它鬆动了。”
白綰綰脸色一变:“你別告诉我,你现在就想取钉。”
“不是现在。”
“那什么时候?”
沈惊鸿看著池底欲钉。
“快了。”
白綰綰沉默片刻,忽然握住他的手。
“下一次,不准一个人。”
沈惊鸿回握了一下。
很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