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族少主,这是金鹏族內事。”
寅烈道:“欲镜碎片进的是照欲池,差点害的是妖庭正客,关你金鹏族屁內事。”
金烬冷声道:“沈惊鸿什么时候成了妖庭正客?”
寅烈一怔。
他下意识看向鹤族执令使。
执令使道:“四方约中已写,沈惊鸿为妖庭正客暂居。”
寅烈立刻转回头:“听见了吗?”
金烬脸色更沉。
一个外来的灾品,竟然真的在妖庭得了正客名分。
荒唐。
金烬冷笑:“既然是妖庭正客,那他为何不亲自来问罪?躲在白綰綰身后还不够,如今又躲在你们身后?”
话音刚落,院门外传来一道轻咳。
“我来了。”
眾人回头。
沈惊鸿站在院门外。
白綰綰站在他身旁,脸色不太好看。
显然,她並不想让沈惊鸿来。
但没拦住。
陆照跟在后面,冷著脸道:“我就说应该把他打晕。”
白綰綰道:“你打得过?”
陆照沉默。
他现在伤没好,可能真打不过。
金烬看见沈惊鸿,眼底杀意几乎压不住。
“你还真敢来。”
沈惊鸿道:“你刚才问我为什么不来。”
金烬:“……”
他发现和沈惊鸿说话,最烦的一点就是,对方总能把很挑衅的话当成普通问题来回答。
沈惊鸿走入院中。
他脚步不快,脸色仍然苍白,但比之前稳了一些。
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不是像初入妖庭那样纯粹惊艷。
更多是复杂。
因为照欲池欲镜碎片的事,已经传开了。
眾妖都知道,沈惊鸿差点被镜庭提前落名为【欲灾】。
但他撑住了。
还把欲镜碎片从池底拖了出来。
如今他来金鹏驻地,便不是单纯被害者。
而是来问罪的人。
金烬冷冷道:“你来得正好。沈惊鸿,你说是我做的,有证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