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烬笑了。
“你有什么资格查我?”
“欲镜碎片入照欲池,险些害沈惊鸿被镜庭落名。此事牵涉金鹏族,长老会命我协查。”
“长老会命你,你就来查我?”
“是。”
“金翎,你还记不记得你姓什么?”
金翎脸色微白。
他当然记得。
正因为记得,所以他此刻才站在这里。
“我姓金。”
他声音沉了下来。
“所以我不想金鹏族继续烂下去。”
金烬眼神骤冷。
“你说谁烂?”
金翎道:“谁和照影司做局,谁派影杀刺客,谁把欲镜碎片送进照欲池,谁就烂。”
金鹏族修士一片譁然。
寅烈在旁边道:“说得不错。”
金烬看都没看他,只盯著金翎。
“证据呢?”
金翎沉默一瞬。
金烬笑意更深。
“没有证据,便带虎族来围金鹏驻地。金翎,你是要替別人咬自己族人吗?”
金翎握紧拳。
他確实没有直接证据。
欲镜碎片已经碎了,只剩镜庭古字残痕。
沈惊鸿、白綰綰等人都怀疑金烬。
但怀疑不是证据。
所以他今日来,不只是为了抓金烬。
也是为了找证据。
金烬显然也明白。
他向前一步,声音压得很低。
“金翎,你以为你站到白綰綰那边,她就会高看你一眼?”
金翎脸色一沉:“我不是为了她。”
“那是为了沈惊鸿?”
金烬嗤笑。
“你不会也被那张脸迷住了吧?”
金翎眼神一冷。
寅烈听得皱眉:“你嘴真脏。”
金烬终於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