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陈婆子,陈建国就咧著嘴笑了。
大手一挥。
“行了,都回去睡觉吧,咱们陈家的好日子啊,这就来了!”
钱老三懵了。
这陈建国到底得了什么机遇这是?
很快,屋里灯关上了,钱老三听了一会儿呼嚕声,就知道今个儿是查不出来了。
看样子,得让狗剩子多盯著点。
隨后一个翻身就出了陈家。
沈明珠这边,打从冯先进走了,就再也没人进来过。
没人递水,没人送饭。
她靠在椅子上,肚子咕嚕嚕叫了几声,只能悄悄从空间里抿了几口灵泉水,吊著那点力气。
天色终於黑透了。
沈明珠动了。
她从空间里摸出那把砍柴刀,刀刃贴著绳子,一下一下地磨。
幸亏冯先进没把她当回事,绳子绑得松松垮垮,一个十来岁的小丫头,能翻出什么浪来?
没几下,绳子就断了。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悄无声息地站起来。
门缝里透进来一点光。
她贴著门板往外看,门口蹲著一个,歪著脑袋,像是打瞌睡。
院子中间站著一个,正抽菸,火星子一亮一灭的。
再远一点,院门口还靠著一个人影,看不清脸。
冯先进不在。
沈明珠的目光慢慢挪到后窗。
她轻手轻脚地把椅子搬过来,踩上去,手指扣住窗框,一点一点往外掰。
窗轴大概很久没上油了,嘎吱一声,她停住,竖起耳朵听。
外头没动静。
她探头往外看了一眼。
黑漆漆的,什么也没有。
就知道。冯先进这种人,找地方肯定找没人的。
她翻上窗台,顺手把椅子也捞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到窗外。
脚尖刚踩上去,椅子腿碰著墙根,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完了。
身后几乎同时响起踹门声。
“人跑了!”
沈明珠不回头,闷头就跑。
院子里的脚步声、喊叫声全在身后炸开,她什么也顾不上,只盯著前面那片黑,两条腿拼了命地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