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大傢伙分开行动。
与此同时,钱老三就在陈建国家不远的地方守著。
按理说,陈家应该是闹翻天的场面。
婚礼砸了,到手的工作没了不说,还得赔款三千块。
不论是陈婆子也好,陈建国也罢,甚至那个孙秀花。
应该都得吵一架才对。
可怎么这么安静呢?
钱老三注意到了。
那些孙家和陈家的村里的亲戚。
从陈家出来的时候,脸上没什么怒气,也没什么看热闹的。
反倒是乐呵呵的,好像得了什么好处似的。
钱老三眯起眼。
陈建国哪来的钱?
天色刚擦黑,钱老三翻上墙头,一个纵身,无声无息地落进陈建国家院子。
客厅的灯亮著,其余几间屋都黑著。
人影映在窗户上,聚在一块,像是在商量什么。
“志强,別哭了。”陈建国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带著不耐烦。
“等这阵风头过了,爹再给你找个好的。不就是个媳妇?有什么大不了的。”
陈志强別过脸,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就喜欢秀秀!”
“再嚎?”陈建国的声音陡然拔高。
“信不信老子动手?把你那猫尿给我憋回去!”
陈志强一哆嗦,委屈地看向他娘。
孙秀花坐在旁边,脸上却没什么愁容,反倒压著一股说不清的喜气。
她拍了拍儿子的手背,声音轻快。
“听你爹的。”
陈志强更委屈了,嘴唇哆嗦著,到底没敢哭出声。
钱老三刚要往前凑,就听见屋里传来开门的声音。
他身形一闪,贴到墙根后头。
门推开了,陈建国把陈婆子送到大门口,往她手里塞了一包东西。
鼓鼓囊囊的,用布裹著,看不清是什么。
“娘,”他压低声音,凑到陈婆子耳边。
“我教你的,都记住了吧?”
陈婆子把东西往怀里一揣,拍了拍,咧开嘴笑了。
“哎,记住了。你就请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