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小孙连忙上前。
“对,是罗主任批的。给陈志强的,明天就上岗。”
赵副厂长点点头,转向钱三妞。
“这样,这个岗位,我们机械厂做主,给你们钱家。算是陈建国对你们的补偿。您看行不行?”
钱三妞张了张嘴,一时说不出话来。
正式工?
陈建国一听,急了。
“赵厂长,那个岗位是我……”
话没说完,就被赵副厂长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你去坐牢?”
陈建国脖子一缩。
坐牢?
他看看赵副厂长的脸色,又看看旁边派出所的人,再看看钱三妞和那三个大小伙子,最后低下头。
“不、不坐牢……”
“那就闭嘴。”
赵副厂长不再看他,只盯著钱三妞。
“大姐,您给句话。”
钱三妞终於回过神来,使劲点了点头。
“行!行!谢谢厂长!谢谢厂长!”
赵副厂长摆摆手,让小孙去办手续。
不到半个时辰,事情就全办妥了。
机械厂代陈建国赔付三千块,当场点清。
那一个正式工的岗位,也转到了钱家名下。
至於陈建国欠厂里的钱,往后每个月从工资里扣。
陈婆子站在派出所门口,双腿发软,扶著墙才能站稳。
她看著钱三妞领著儿女们走出来,忍不住又开了口:
“你、你……”
话刚出口,沈明珠猛地回头,扯著嗓子喊。
“同志!她还要威胁我们!”
赵副厂长和派出所的人齐刷刷看过来。
陈婆子嚇得一哆嗦,连连摆手。
“误会!误会!”
沈明珠得意地翘起下巴,哼了一声,挽著钱三妞的胳膊走了。
走出老远,还能感觉到陈婆子那又恨又怕的目光。
可谁在乎呢?
一行人回到狗剩子家,门一关,钱二强先绷不住了。
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笑的直拍大腿。
“哈哈哈哈!你们看见那老虔婆的脸没有?跟吞了苍蝇似的!”
“爽!这些年的憋屈劲儿,可算是都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