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降龙罗汉,一手掐诀当胸,微微頷首,道:
“还请猴王隨我走一趟!”
陈鸣摇摇头,道:“何必装模作样?!”
“好!好!好!”
对方没想到这般不尊重他们,掐诀怒道:
“罗汉翻天印!”
话落,虚空陡现金光,化作一道金印,悬於半空,金光流转,印面刻满梵文,裹挟著压顶之势,朝著陈鸣袭来。
“以虚击虚,以幻斗幻,我可不怕你们!”
“大!大!大!”
陈鸣念头催动,存想身躯如同山岳,隨后身形不断变大,不过顷刻,便做百丈猴躯,一身棕褐色的长毛,和一条在身后高高翘起的尾巴。
天地在其脚下,日月悬於腰间,浮云不过膝下翻滚,万物皆如螻蚁。百丈的身躯横亘天地,吐气成风,呵气成雾。
他隨手一拍,那金印便碎成漫天光点。
“就这?”
陈鸣嗤笑一声,声如雷霆,响彻八方。
降龙罗汉见此,低声道了句佛號,转身退回金光,连句场面话都没留下。
金光收敛,梵唱渐息,那漫天的菩萨、罗汉、金刚、飞天,如潮水般退去,不过顷刻,便只剩那尊佛还在陈鸣面前。
“还有什么把戏,不妨使出来让我瞧瞧?”
对面那尊佛面色无波,淡淡道:“泼猴,你看这是谁?”
他缓缓摊开手掌。
宽大的掌面上,静静蜷缩著一个人——不是水生,又是谁?
陈鸣一怔,
“泼猴,”佛的声音不疾不徐,“你我来打一个赌如何?”
“哦?”
“赌什么?”
“就赌,你能否逃出我这掌中佛国,如何?”
佛陀將手掌微微一抬,那掌中的水生便如尘埃般渺小,而整片天地忽然开始收拢——云在缩,天在矮,连那远处的群山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往中间推。
“若是你贏了,”佛说,“我便放了水生。”
“若是你输了……”
佛顿了顿,声音依旧平淡:“便乖乖留在佛国,做我的护法。”
陈鸣没有答话。
沉默良久。
他忽然笑了。
笑声震天,迴荡四野,似连那佛掌中的水生都被这笑声震醒。
“我接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