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
陈鸣挑眉,点了点头,“对了,可否借我几两碎银?”
那下人面露难色,偷眼瞥了下陈鸣腰间悬著的鎏金火铃,想说又不敢多言。
迟疑片刻,终究从怀里摸出一小块碎银,递了过去:
“小人身上,就只有这些了。”
陈鸣接过掂了掂,道了声谢,转身出了朱府大门。
初来乍到,他还不曾见识过城中夜市。
今夜月明星稀,夜色正好,不如出去逛逛。
屋內。
“相公,可好些了?”
朱娘子纤纤素手轻替朱孝廉按著太阳穴,暗香縈绕,很快便便抚平了朱孝廉心头的余悸。
朱孝廉定神片刻,忽然开口问道:“怎么没见陈兄?”
“回老爷,陈公子方才已经出门了!”
朱孝廉闻言,脸色立时沉了下来,满心不悦。
自己今日街头受了这般惊嚇,陈鸣身为故交,寄居府中,竟半点不来探望问候,实在太过失礼了。
他转头对朱娘子吩咐道:
“娘子,从明日起,往后给陈兄送些粗茶淡饭便可。”
“嗯——”
朱娘子微微一怔,也不多问缘由,只温顺地点头应下。
……
长街之上。
华灯初上,满城灯火流光映得街巷通明。
白日那场骚乱早已平息,仿佛从未发生过一般,依旧人来人往,车马络绎不绝。只是街上多了一队携棍佩械的衙役,为首之人沿街敲著铜锣,身后差役正逐一向路人分发告示。
陈鸣手里捏著一串糖葫芦,凑上前去,隨手接过一张告示。
借著街边灯火定睛细看,纸上画像,正是那个蓬头垢面、拄著细棍的乞丐。
百姓交头接耳,低声议论纷纷。
“这乞丐究竟犯了什么事?”
“这般兴师动眾,难不成是杀了县令?”
陈鸣听著周围人窃窃私语,顿时来了兴趣,不是杀官,该不会是因为,他救了朱孝廉?
正思忖间——
忽然有人轻轻扯了扯他的袖袍。
陈鸣转头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