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钱?
朱孝廉更疑惑了,“恩公要什么?”
乞丐指了指天!
朱孝廉抬头仰望天空,虽在小巷,阳光进的少,可他知道,这日头是他最喜欢的天气。
“恩公要上天?”
乞丐摇头,他很失望。
朱孝廉已然深陷其中,执迷不悟。
看来只能寻另外一个人试试了。
虽然他也没抱太大希望,因为根据先前记载,凡是进入画壁之中的人,皆没有抵抗,很快便深陷其中,纵然是最后揭穿了这精怪身份,可对方依旧不离不弃,带著它们离开了这里。
凭什么別人可以,他不行?
如果不让我出去,那其他人也別想出去!
乞丐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就在此时。
巷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乞丐耳朵一动,知晓是寻朱孝廉的人来了。
他毫不迟疑,当著朱孝廉的面,快步衝到巷子死角。
下一刻。
一个活生生的人,竟凭空消失在墙下。
“这——”
朱孝廉瞠目结舌,手指著墙角,惊得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朱娘子带著一眾僕从匆匆而来。
“相公,你没事吧?”
朱娘子上下打量著他,满脸关切。
朱孝廉这才回过神,一把攥住朱娘子的手,指著巷角那面墙壁惊声道:“娘子,我方才瞧见有人会穿墙之术!”
“就在我跟前,一晃眼的功夫,人凭空就没了!”
“好了,好了!”
朱娘子眉头微蹙,转瞬即逝。全然不在意乞丐的去向与奇异本事,只像哄孩童一般,柔声安抚,挽著朱孝廉转身回了朱府。
朱府院內。
一眾僕从因没能护好朱孝廉,被罚跪在院中。
“你们跪在这儿做什么?”
陈鸣路过瞧见,开口问道。
一名僕人抬头望了他一眼,低声回话:“今日街上有马匹受惊,惊扰了老爷,夫人便罚我等在此跪著。”
“朱兄可有事?”
那僕人摇了摇头,道:“老爷被一乞丐所救,没什么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