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风光愜意,脸上笑意就没断过。
“老爷——”
刚进门,便有下人上前,把白日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稟报,连陈鸣独战群童的经过也说了个周全。
“砰——”
朱孝廉听罢脸色骤沉,一掌拍在桌案上。
“岂有此理!”
“陈兄好歹也是个读书人,怎竟出手欺负弱小孩童!”
一旁的朱娘子示意对方退下,又好一番宽慰,道:“相公何必如此,兴许其中有什么隱情也说不定啊!”
“再有隱情,也不该对孩童动手!”
“去——”
朱孝廉大手一挥,吩咐道:“將陈公子请来!”
俄顷。
陈鸣匆匆而来。
“朱兄——”
场中气氛紧张,可陈鸣似是丝毫未察觉,“听说朱兄去踏春去了,玩的可尽兴?”
朱孝廉斜睨他一眼,慢悠悠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带著几分讥讽:“陈兄既说要闭关修行,怎还有閒心在外招惹事端,跟顽童爭执纠缠?”
“哈哈哈——”
陈鸣闻言淡淡一笑,自顾自落座,给自己倒了杯茶,道:“朱兄怎不先问清前因后果,便张口詰问?”
朱孝廉早把白日送残羹剩饭的事拋到脑后,冷冷道:“你这般年岁,对孩童动手,难道还占著道理不成?”
“我可听闻,那些孩子被你打得鼻青脸肿,满身伤痕。”
一旁朱娘子也顺势柔声附和:“是啊陈公子,孩童本就娇弱,若是真打伤了,那些孩子爹娘要去报官,这可如何使得?”
报官?!
陈鸣意外地望了眼朱娘子,道:“两位说的是,我在此地无亲无故,还需仰仗朱兄才是,若真遇到麻烦,料想朱兄应该不会见死不救吧!”
听见陈鸣服软,朱孝廉心中格外舒坦,他顿了顿,道:“陈兄放心,你我是故交,我岂可坐视不理!”
“来啊!”
“老爷!”
“送一百两银子给孩童家属,就说这是医药赔偿!”
“是!”
朱孝廉得意地看向陈鸣,问道:
“陈兄,以为如何?”
陈鸣见此,沉默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