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鸣有些意外,又有些释然。
他將利器放在水生跟前,没有再说,转身就走。
“等等——”
水生忽略了脚下细竹,直直望著陈鸣离去背影,突然开口,“这位公子,能帮我一个忙吗?”
“怎么?”
陈鸣却正等著这一刻,他笑吟吟转身,看向水生。
“我是说,公子能否收我做书童?”
“你父母呢?”
“死了!”
陈鸣一脸默然,又问道:“那你为何让我將你收下?”
他有些好奇,对方为何要想方设法接近他?
水生只当是陈鸣疑惑为何选他,解释道:
“公子仁义!”
“呵呵——”
陈鸣认真地看向水生,“我初来此地,身无分文,就连吃饭都仰仗我的朋友,更何况我不知你身世,你不知我来路,单凭你说的三言两语,我便將你收下,若你心存歹念,这不是害我吗?”
“公子,我——”
“好了!”
陈鸣抬手打断了水生,而后指了指那细竹,“方才你也见了,这兵器无往不利,现在我將它传给你,有了它,那些人绝对不敢再来欺负你!”
水生有些恍惚,直愣愣地盯著陈鸣,为何这般荒谬的言语在对方口中说出,却这般理直气壮!
就凭这小小细竹?
他犹自不甘,捡起地上那根细竹,追了上去。
“公子,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
陈鸣笑著看著对方,思索片刻,回道:“我叫阿飞!”
说完,径直越过水生,回了朱府。
“阿飞……”
水生有些纳闷,他不是叫陈鸣吗?
为何骗他?
陈鸣似乎想起点什么来了。
他小时候的梦想便是当一位扶危济困的侠客,是一位面对万千草木而不心慈手软的剑客。
这画中世界,看人下菜,有点意思。
待朱孝廉一行人回来的时候,已是日头西落。
今日他玩的格外开心,左牵黄,右擎苍,还有美人相伴,好不快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