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钱伯躬身应下,上前將案上银子收好,却未离去。
他犹豫片刻,小心问道:“公子,你这是遇到什么大喜事?”
福宴是忻乐楼的招牌,有荤味八盘、素菜五碟、乾果五碟、水果五碟、面饭三色、汤品三盏,还送酒水,但一顿开销得三四两,如果不是有什么大事,就算那些有钱人也捨不得啊。
陈鸣见状,连忙抬手打断,“不必多问,这桌福宴,並非用来宴请友人。”要不是他握著十两黄金,也不会这般阔绰,事以心成,多桌宴席,算不了什么。
“小的明白!”
钱伯闻言,连连点头。
“哦,对了!”
陈鸣忽的想到什么,吩咐道:“昨日我答应了广全堂的徐掌柜,帮他给癸巳房的徐公子送膳食,你去订宴席的时候,顺便替我將药膳送去!”
“若是对方问起来,就说我今日身体不便!”
“是!”
钱伯不敢耽搁,躬身告退,轻手轻脚带上门。
此时天已放亮,街上已人来人往,他不敢放慢脚步,径直朝著忻乐楼的方向而去,心中只想著儘快办妥公子吩咐的事。
待行至一处街角,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呼唤:“这位老丈,且慢一步!”
钱伯脚步一顿,连忙转过身来。
就见熙攘的人流当中,站著位普通寻常的灰袍老道。
钱伯不敢怠慢,在门溪县,这僧道之流可是少见,他不敢轻易得罪,他连忙躬身打著招呼:“见过仙道!”
“不知道仙道找我有什么事?”
那老道並未回答,上前几步,“你要去哪?”
不知为何,钱伯竟如实说道:“回稟仙道,我家公子让我去忻乐楼预定一桌福宴!”
“哦?”
那老道捋著发白的鬍鬚,再问道:“订宴席做什么?”
“我家公子没有说明,只说不是邀请友人,对了,他还让小的再买美酒一坛,黄金鸡、桶子鸡、葫芦鸡三只!”
那老道眉眼一挑,再问,“可是三日之后?”
“正是!”
老道微微頷首,似是猜到陈鸣想要做什么,隨后从袖中取出一张黄符,吩咐道:“將此符交给你家公子,告诉他,此符可制鬼神!”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