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方脸上有些不自然,却还是重重点头:“正如贤侄所想!”
“其实老夫也非空穴来风,男阳女阴,本就相生相剋,女鬼阴寒之体,若遇犬子这般被壮阳药滋养的阳刚之气,再经交媾,阴气必被耗损殆尽。”
“阴邪无存,那女鬼自然会魂飞魄散。”
“就这般简单?”
“不错!”
陈鸣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此举著实开了眼了。
“徐后继,真猛士也!”
陈鸣面上不动声色,当即抬眼应道:“此事,在下答应了。”
……
崇文社。
青砖黛瓦,行色匆匆。
癸巳房。
“砰砰砰!”
门口站著一位举著托盘的少年,约莫十五六岁年纪,唇红齿白,眉眼清秀。
少年眼眶泛红,小心翼翼:“公子,公子!小的给您送来了您最爱吃的鹅脯,您快开门!”
“滚!別来烦我!”
屋內传来一声喝骂,声音沙哑乾涩,有气无力。
少年僕役鼻尖一酸,带著哭腔苦苦哀求:“公子,您就吃点吧,您要是再不吃东西,身子该垮了,老爷要是知道,会打死小的的!”
对方无动於衷,似是听惯了这样的说辞。
就在此时。
“行了,你退下吧。”
一声清润的声音,忽然在少年耳边响起。
少年闻言,浑身一僵,连忙擦掉脸上的泪水,转头望去,就见身后迴廊站著位年轻男子,身著素衫,束髮戴簪,身姿挺拔,面容清俊,手中还拎著一个乌木漆盒。
“你是?”
陈鸣微微抬了抬手中的漆盒,“我是甲申房的陈鸣,受你家老爷所託,来送药膳。”
那少年面露疑惑,见对方手中食盒款式,连忙恭敬行礼,“陈公子恕罪,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只是我家公子这些日子心性烦躁,不肯进食,任凭谁劝都不听,这药膳……”
陈鸣闻言,轻笑出声,“无妨,此事交给我便是。”
“你先下去吧!”
少年见陈鸣神色从容,不似说笑,心中稍定,道了声“是”,微微躬身,捧著托盘,转身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