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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境（第3页）
和皮特当初一个样子，路西心想。
“看什么看？”他冲路西嚷道，“外面来的没一个好东西！”
老潘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瞎说什么！”
男孩捂住脑袋，狠狠瞪了路西一眼，不说话了。
路西看着这一幕，忽然来了兴趣。
“老板，”他转向老潘，“这孩子，是本地人？”
“啊。”中年男人松开手，“我们这儿的，穷得叮当响，天天在街上乱窜，没个正形。”
路西点点头，又看向那个男孩。
“你叫什么？”
男孩警惕地看着他，不说话。
“问你话呢！”老潘又要抬手。
“塔维。”男孩飞快地说，往后退了一步，躲开那巴掌，“我叫塔维。”
“塔维。”路西重复了一遍，“你对这附近熟吗？”
男孩的眼珠转了转，不说话。
“我想找个本地向导，带我们进雨林看看。”路西说，“一天，给这个数。”
他伸出手，比了个数字。
男孩的眼睛瞪大了一瞬，随即又眯起来。
“你骗人。”
“我从不骗人。喏，这是两百信用点，果子就算我买的吧，路西把两张小额钞票塞到了男孩手里。”
男孩盯着他看了几秒，又看了看旁边那个沉默的高大男人。那男人一句话没说，只是站在那里，就让人脊背发凉，很难说出个不字。
他吞了口唾沫。“……明天。”他说，“明天早上，我来带你们。”
他顿了顿。
“要是敢骗我，我把你们扔在林子里喂大蛇。”
然后他一转身，跑得没影了。
老潘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叹了口气。
“这小子，命苦。”他说，“爹妈都没了，一个人在街上混，后来被老烟鬼收养了，跟那个老流浪汉学得脾气又臭，说话又难听，更没人待见他。”
聂丛锋眉头一皱，不太耐烦的样子，“老板带路。”
老板一哆嗦，“好嘞，这边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