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她来说很合适。
闻舞勾起嘴角,愉悦地往外走去。
……
魑觉不在旅馆。
闻舞找了半天,甚至在旅馆周围也寻了一圈,确定魑觉不在这里。
“回去了?”
思来想去,闻舞觉得最合理的理由应该是冥界有事找他,亦或者在她不搭理他时,魑觉识趣地离开了。
闻舞返回旅店,借走店家一张墨纸,认真地在上面留下几句话,检查无误后,匆忙离开旅店。
她来到那处丛林,那个人仍站立在大树背后,闻舞无奈上前,道:“即刻出发吧。”
然而,那人并未动弹,仍背着身。
闻舞奇怪道:“是还需带什么吗?”
“对不起,小姐。”
“什……”
男人迅速扭身,用沾了不明药水的抹布捂住闻舞口鼻,用力压制她的抵抗,待药水从她鼻腔肆意窜入,闻舞渐渐失了力气,双手垂下。
男人左顾右看,小心翼翼地将闻舞套上麻袋,装进马车,一路上不停地对闻舞说‘对不起’。
闻舞费力撑开眼睛,在被套上麻袋前,她最后看见的是男人脸上流出豆大的眼泪,一滴又一滴,落在她脸颊上灼烧,嘴里呢喃不清的语句她着实听不清。
而药物开始生效,直到她意识消散。
-
不知走了多久,久到闻舞已恢复了意识,那药物的量并不多,估计只是让她失去反抗能力而非囚禁她一段时日。
那人是谁?
闻舞稍微动了下脑筋,但头疼得厉害,加上头上还挂着麻袋,她呼吸不稳,只能透过麻袋的缝隙掌握当下情况。
马车一路颠簸,周围空气湿度逐渐降低,在她昏迷时应该下过雨,苔藓物混杂着泥土的腥味萦绕在车内。
路上经过好几个弯,从凹凸不平到平缓直行,闻舞猜测已经离开了雾禾小镇,雾禾小镇几乎碎石满地,地面裂缝横生,这是要带她去其他小镇吗?
这个想法一冒出,马车缓缓停下了,闻舞还以为自己又说漏嘴,但马夫并未用什么堵住她的嘴,反而是下了马,紧接着掀开帘子,对闻舞礼貌道:
“小姐,到了。”
闻舞半信半疑搭在他手上,乘机闻了他身上的味道,奇怪的是,与先前迷晕她的不是同一个人。
一路上不知换了多少人接力,如此煞费苦心将她绑来,难道是母亲怕自己逃跑吗?
马夫贴心将麻袋取下,闻舞终重见天日,虽然依旧处在黑暗中。
这块地方白天不知什么样,晚上及其阴森,那道透进骨子里的寒风夺入身躯,闻舞不由得打了几个寒颤。
她被带进一间破庙,屋内蜘蛛网盘生,被奉侍的雕像也都成为残骸,原本的模样早已模糊不清。
她张望周围,灰尘满地都是,四处窗户透光,破败不堪的景象让人不禁联想它先前是何种辉煌模样。
闻舞确认这里只是一间很平常的寺庙,她本想问带她进来的男人,可她一回头,才注意自己身后早就空无一人。
“……”
这算是……另一种程度的囚禁吗?
男人没有给她解开手上的绳子,闻舞行动极其困难,想逃走也无济于事,她便干脆坐在中间那尊打雕像底下。
她全身放松,甚至打了会盹,终于,在接近于三更天时刻,破庙进了人。
“初次见面啊,闻舞。”
一道嘹亮的声音划破庙里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