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不是要把太后和皇上挟持上城?用他们当人质,让僧王投鼠忌器?!要是这样,末將万死不敢从命!”
“你想什么呢!”
刘文泽一阵无语,我是这么无耻的人吗?
“我跟你说,当年永乐帝靖难的时候……”
“我的刘大人唉!”
恆泰当场就打断了他,急得直跺脚: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別掉书袋了行不行!你就直接说怎么办吧!”
刘文泽:“……”
行吧,跟这帮文盲,確实没法掉书袋。
他乾脆直接说了:
“我要把太庙里的祖宗神位、画像全都请出来!咱们大清九代先帝,每位先帝守一座城门!僧王不是大清的忠臣吗?我看他敢不敢攻城!敢不敢炮轰祖宗的神位!”
“???”
明瑞当场就蹦了起来,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话都说不利索了:
“这……这这这……这比劫持太后皇上还大逆不道啊!你你你……你这是要干什么啊!置祖宗於何地啊!”
“我看这主意好啊!”
恆泰眼睛一亮,当场就拍了手:
“祖宗们在太庙里待了这么久,都快闷坏了,出来透透气怎么了?我看祖宗们肯定高兴!”
其他几人也齐齐点头,只要能活命,別说请祖宗上城了,就算把祖宗的牌位摆城门口,他们都敢干!
刘文泽当场就下令:
“周大人!速速擬旨!快!请祖宗上城!”
一群人瞬间忙成了一团,七手八脚的写了上諭,盖了印,拎著就往太庙跑。
等赶到太庙,宣完諭旨,那十个太庙尉当场就傻了,一个个瞪著眼睛,跟看疯子一样看著他们。
“乱命!这是乱命!”
为首的那个四品太庙尉当场就红了眼,挡在太庙门口:
“祖宗宗庙,岂容尔等褻瀆!我等概不奉詔!”
“哦?抗旨?”
吴庆海二话不说,掏出柯尔特手枪,“砰砰砰”三枪,当场打死了三个挡路的太庙尉,剩下的七个瞬间就嚇傻了,连动都不敢动。
“既然抗旨,那就別怪我们不客气了。”
吴庆海吹了吹枪口的烟,冷著脸说道。
一群人也顾不上別的了,衝进太庙,七手八脚的就把祖宗的神位、画像往外搬。
刚搬出来,就见一群官员围了上来,为首的正是刚上任的礼部左侍郎宜振,他脸色铁青,指著刘文泽就喊:
“刘大人!你们惊扰祖宗安寧,擅动先帝神位,你们……你们这是要造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