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个屁!”
明瑞当场就嗤笑出声:
“周大人你没带过兵,你懂个屁!就我们手下这帮八旗大爷?昨天打个成禄的残兵,我一马当先冲在前头,他们愣是没人敢跟!这要是敢出城,没等僧王动手,他们先把我们绑了送给僧王换赏钱了!”
这话一出,周文博瞬间面如死灰,昨天的事他也听说了,那伙八旗兵,確实是这德行。
“那……那投降呢?”
他咽了口唾沫:
“我们把御赏、同道堂的印交出去,跟太后、皇上请罪,说我们是为了匡扶社稷,求太后下旨,让僧王饶我们一命?”
“饶命?”
刘文泽翻了个白眼:
“你觉得母后皇太后和皇上能饶我们?交了权,我们就是案板上的肉,凌迟处死都是轻的!”
周文博瞬间崩溃了,捂著脸就哭:
“那……那我们怎么办?难不成,真就只剩下鴆酒一杯,白綾三尺了吗?”
他这一哭,整个大殿里的气氛更压抑了,连空气都像凝固了一样。
“哭哭哭!哭个屁!”
明瑞猛地一拍桌子,吼了他一句:
“不就是个僧格林沁吗?大不了老子明天单骑闯他大营,就算死,也不能让他把我们当反贼砍了!老子就算死,也要拉两个垫背的!”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大殿里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的声音,仿佛末日已经到了眼前。
“刘大人……”
苏全看著刘文泽,声音都抖了。
“您……您还有什么章程吗?”
刘文泽没说话,心里正翻江倒海。
是啊,他能有什么章程?手下的兵不能打,守城守不住,跑也跑不了,投降也是死。
僧格林沁啊……那个大清最后的忠臣,那个把林凤祥、李开芳凌迟了的狠人,他要是认定自己是反贼,那真的是不死不休。
等等……
忠臣?
对哦!他是大清的忠臣啊!
刘文泽的眼睛猛地亮了!
他猛地一拍大腿,嚇了所有人一跳:
“有了!我有办法了!绝对让僧王不敢动!”
这话一出,一群人瞬间跟打了鸡血一样,腾地就站了起来,眼睛里全是光,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大人!”
明瑞急忙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