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桓看著萧寧满脸的狐疑,无奈的嘆了口气,缓声道:
“六弟啊,这次你可真是冤枉我了。我確实有过这样的想法,但还没来得及跟父皇提及呢。”
“真和你没关係?”
“当然没有!”
太子见萧寧如此执著,知道再怎么解释也无济於事,索性不再多言。
其实,当初他向萧峰提起此事时,萧峰那副淡定自若的神情,就让他隱约猜到,萧峰恐怕早就有意將赵蒹葭许配给萧寧。
毕竟,赵蒹葭的身份实在太过特殊。
如果她嫁给了萧承悦,势必会引起朝局的动盪,这不仅是太子不愿见到的局面,想必也绝非萧峰所期望的。
果然!
就在刚刚,萧景桓心里猜测得到了印证。
现在再看著萧承悦那副狼狈模样,他心里可是得意的不行。
“放肆!”
此时,见自己的儿子不顾形象的胡搅蛮缠,萧峰气的站起身来,双目睁的滚圆怒视著萧承悦。
“朕早就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惜!”
萧峰怒视著萧景恆,大声质问道:
“我问你,当日决定追回库银之日,你为何藉故推諉?
你可知道,如果没有这三百万两的军餉,我大军便不能顺利出征,那南境的几十万百姓怎么办?
你为了一己之私,就要置江山社稷於不顾,你心里到底有没有装著庆国?”
萧峰的一番话振聋发聵,不仅仅將萧承悦质问的哑口无言。
就连大殿里原本有意为他说话的大臣们,此刻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毕竟当初萧承悦为了逃避追缴库银的差事,连脸都不要了,这件事就连朝臣们都感到不耻。
“父皇!”
萧承悦声泪俱下的跪在地上。
然而,萧峰却依旧態度坚决:
“不必再说了,你既然想置身事外,那好事当然也轮不到你!
更何况,此事也並非朕一人所决定,此事早在半个多月之前,赵院长尚未进京之前,就曾传信於我。
可能你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吧,赵院长曾经不止一次想要顺应蒹葭的心意,將她许配给你。
不过,为了慎重起见,曾多次想要考验你一番。
可是你呢?毫无担当,简直太令朕和赵院长失望了!”
“。。。”